緩得差不多的葉妤聞言仰頭看他,麵上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淡淡道:“不是師兄自己說的嗎?我不是你的小師妹,怎麼這會兒倒是不信了?”
葉妤說完,低聲笑著,似乎帶著點嘲意。
說是的,是他。
說不是的,也是他。
嗬,男人啊。
就是善變。
盛封抿緊唇,扭頭看了趴在自己身上,仰頭望著自己的葉妤一眼。
沒回答,隻是沉默的又垂下首,不知在想什麼。
葉妤也不逼他。
將盛封抱得更緊,在他頸窩蹭了蹭,吸了吸他身上淡淡的藥草味。
半久,才歎了口氣道:“師兄何苦不信我?這麼些日子相處,我可曾害過師兄?師兄又何必處處防備與我,若師兄心中還有恨,我這條命給你就是。”
盛封:“……”
我要你命做什麼?
“我……”盛封一時找不到話說。
認真想了想。
這些日子,好像除了某些老色批行為。
她真的從未對自己做過什麼實質性的傷害。
反倒是對他的處處維護。
從他下山那一刻,就在暗處護著他。
他沒有錢花,也是她讓大胖和小瘦變著花樣給他送銀子。
外界都在傳的新小毒醫睚眥必報心狠手辣。
可那些都是對他圖謀不軌的臭男人。
他每次都能準確的找到人進行報複。
也還是因為她給自己放了消息。
他嘴上說想自己闖,卻在無形之中都在受她庇佑。
這樣的人,真的是以前那個小師妹嗎?
他以前推翻的。
心底那個最不可能的想法,也許才是正確的?
“你……到底誰?”盛封開口。
她到底是誰?
才能那麼熟稔的照顧和了解他。
盛封記憶中,從沒出現過這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