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儀現在可謂是兩難的抉擇,如今應不應該接受關羽的投降而放掉張飛呢?
稍微的思考了一下,他實在是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,最終緩緩的向著自己手下的士兵說道:“來人,把張飛送到軍營外給他鬆綁!”
最終他還是打算接受關羽的投降,放掉眼前的張飛。
關羽聽到了對方的回答,此時也無奈的鬆了一口氣,如今默默的看著那麵色極為惶恐對著自己大吼的張飛,這是他默默的將腦袋掀了過去。
賈詡聽到自家主公的決定,此時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,他身為一名謀士,隻能給自家主公提供意見,既然如今自家的主公已經有了決斷的話,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麼。
而此時軍營外,那些跟隨劉備叛亂的軍隊早已經被陳儀手下的軍隊控製。
“將軍饒命啊!”
陳儀騎在戰馬之上,來到了軍營外,看著那群苦苦哀求投降的士兵眼中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。
而周圍的武將則默默的看著自家的主公,現在的他們正在等待著自家的主公下達命令,該如何處決這群叛軍。
“如今首惡已除,把他們暫時關押!”
陳儀看著自己手下武將望過來的目光,眼中也露出了一絲沉重之色,稍微的思索了一下,他最終還是選擇饒過這些叛亂的軍隊。
首先這期軍隊是被劉備威脅才發動了叛亂。
另外一點,這群軍隊大多都來自涼州地區,其中大多數在涼州都有自己的家具,若是自己將這麼多士兵殺了的話,到時候恐怕會引起涼州百姓的不滿。
當然最為主要的一點就是現在的他陳儀軍隊實在是太少了,如今的他還是需要足夠的軍隊來麵對如今天下的各個諸侯。
“多謝將軍!多謝將軍!”
而周圍的士兵們聽到了這樣的消息,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感激之色,激動的對著此時的陳儀說道。
陳儀目光平靜的看著麵前那些感激的士兵,此時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。
正所謂死最可免活最難逃,到時候自己可是要讓這群人給自己種田的。
就當做所謂的勞動改造。
“西羌的軍隊?”
陳儀向著周圍環視一周,並沒有發現西羌的軍隊,此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,語氣極為沙啞的對著自己手下的將領詢問道。
馬超看著自家主公疑惑的模樣,語氣極為恭敬地對著自家的主公說道:“西羌首領被張飛所殺,如今的他們已經向著北麵逃去,應該是返回自己所在的領地吧!”
陳儀聽到了這樣的話,此時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目光,帶著一絲冰冷的盯著遠方。
西羌可以說是陳儀心中極為巨大的威脅,你的他還想用懷柔的政策來解決對方的威脅,隻不過看著如今對方這麼反複無常的模樣,這是他並不想再用原來的方式來對付對方。
看樣子有時候依靠武力還是需要依靠武力啊,若是不依靠武力的話,恐怕也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!
陳儀稍微的思考了一下,如今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沉重之色,很顯然的,他如今已經決定到時候帶著軍隊前去消滅這群出爾反爾的敵人。
長安城中,陳儀帶著自己手下的軍隊返回了城池之中,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及其勇猛的模樣,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淡然的笑容。
現在的他打算再休息一下,等到自己手下的士兵完全的休息完全以後,他再找機會前去消滅如今充滿威脅的西羌軍隊。
另外一邊,魏延的人悄悄的帶著自己手下的士兵,正飛快的向著油口進發。
可以說這次攻打荊州,魏延基本上派遣了自己手下的大部分軍隊,為了就是能夠在此建功立業,若是能夠在此攻打下荊州,到時候便能在整個勢力中提高地位。
“將軍,前麵就是油口!”
魏延帶著自己手下的軍隊浩浩蕩蕩的出發,而此時他決定先攻取一處荊州的地方,作為根據地在緩緩地圖謀荊州之地。
“油口守將,是何人?”
魏延聽到手下的士兵傳來的消息,此時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喜悅的笑容,目光極為平靜的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,語氣極為嚴肅的對著自己手下的士兵詢問道。
“聽聞乃是叫李嚴的武將!”
而這名士兵也麵色沉重的將自己所打探的消息,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自家的將軍。
李嚴?
魏延聽到了這個名字,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的笑容,此時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得意。
在他攻打荊州之前,就已經派人將荊州的消息打探得一清二楚,可以說他把整個荊州幾個人打的武將都記住了腦海。
而李嚴這個名字他聽都沒聽過,在他眼中此人應該是一名無名之輩,自己想要攻打如今的油口應該說非常的簡單。
“全軍將士跟我前去攻打油口,爭取將油口之地早日攻打下來!”
魏延簡直越想越激動,此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笑容,語氣極為激動的對著自己手下的將士說道,在他看來自己想要完全的攻占如今的油口,簡直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。
油口,是一座荊州邊緣的小縣城,也是從巴蜀之地進入荊州的必經之地,而此時守衛在這裡的將領則是劉表手下的小將李嚴。
“校尉,我們已經剛剛探查到了敵人的蹤跡,應該敵人很快便可到達我們這邊!”
而此時一名士兵麵色恭恭敬敬的出現在了李嚴麵前,語氣極為緊張的對著對方說道。
李嚴得到了這個消息,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,此時他也差不多明白如今的敵人是有何意圖,恐怕是看上了自己這座縣城,想要趁機將自己這座縣城奪去。
“想要從我的手中奪去城池的話,也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!”
李嚴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堅定之色,語氣極為沙啞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