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”
江越仿佛被針紮到一般,想起了那個晚上。
他深深吸氣,一遍遍想著都督的話。
不,他為什麼要怕?都督沒有怪罪他,他若自暴自棄,才是對都督最大的背叛。他非但不能怕,還要用徐三的血洗清恥辱!
“你們死在這裡,就知道誰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了!”江越說完,高聲下令,“拿下他們!”
徐吟毫不猶豫,抬手就是一輪箭雨。
他們居高臨下,占據有利地形,哪怕人數不如對方,此刻也是占儘優勢。
江越咬緊牙關,他們從懸崖爬上來,箭不可能帶很多,隻要挨過幾輪,後麵就好辦了。
然而徐吟根本不與他糾纏,放倒他一批人,轉身就走。
江越喝令:“追上去!”
反正已經暴露,那就糾纏好了。他人多,又有援兵在側,也不慮補給,看到底是誰輸!
徐吟得了稟報,淡淡道:“蔣奕果真有幾分本事,我還以為江越就這麼廢了,竟被他救回來幾分。”
“那就讓他再廢一次。”衛均不客氣地說。
馮春草不耐煩:“都這個地步了,還廢什麼呀?殺了不就完了嗎?”
徐吟不由笑了。這話說的很是,已是白刃見紅的階段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玩什麼攻心都是二流,最利索的還是直接消滅對方的**!
“杜將軍,你怎麼說?”她轉頭問。
杜鳴正在繪製簡易的地形圖,聞言細細思量一番,說道:“我們恐怕沒辦法慢慢找到二公子了。”
徐吟點點頭。他們原本打算先一步找到燕二,把外麵的消息告訴他,再一起謀劃脫身。現在江越就像一隻聞到血腥味的惡狼,打定主意不放過他們,那就不能把人帶到燕二那裡去了。
“那就讓燕二來找我們。”她抬起頭,看向高處,“找一個合適的地方,讓他看得到,聽得到,能過來和我們會合。”
探子來報,江越又追上來了。
“走吧!”徐吟無奈起身,“這塊牛皮糖,纏人得緊。”
……
夜晚的飛龍山,風聲吹過山洞,傳來嗚嗚的空鳴聲。
燕淩坐在一塊石頭上,借著月光靜靜地擦著自己的兵器。先擦槍,擦完了擦劍,然後再擦弓。
玄鐵衛統領走出來,喚了聲:“二公子。”
燕淩“唔”了聲:“你輪值嗎?”
“沒有,下半夜。”
“那不去睡?”
“睡不著。”統領蹲到他旁邊,“公子,包圍圈越來越小了,我們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?再等下去,說不定就走不了了。”
燕淩笑笑,把弓掛回去:“不著急,我估摸著也就這幾天了。”
統領遲疑了一下:“您覺得,真的會有人來傳信嗎?要是沒有的話,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沒有我們就殺出去唄。”燕淩理所當然地說,“狹路相逢勇者勝,飛龍山地勢如此險要,蔣氏兵將雖多,也隻能空耗,我們不是沒有機會的。”
話雖如此,但終究耗損太大了。
統領的話還沒說出來,燕淩又道:“我不覺得父親會放過這個機會。再等幾天吧,反正我們還能耗。”
統領不由轉頭看向山洞,默默點了點頭。
兩人說著話,對麵山頭亮起火光來。
統領扭頭看去,不禁吃驚:“公子,您看!”
燕淩凝目看過去,臉上笑容越來越大:“看來,我等的消息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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