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兒子明顯也是記得她的。
“嗯,小姑娘又來了?”
趙元樂點點頭:“嗯,我來看看。”
老板兒子看見櫃台上的書,伸手拿過去看了看。
他的目光從書上落在趙元樂臉上:“厲害啊,還看這個,是看過了都記住了?”
趙元樂:“…”她好像對著很多人都裝逼過?
見趙元樂不吭聲,老板兒子輕聲笑了。
“喜歡嗎?”
趙元樂:“看了兩眼覺得有意思,本來想買的,可是我沒那麼多錢,就不買了。”
老板兒子一聽,直接將書放到了趙元樂手裡。
“喜歡看就拿去看,看完了再還回來就是了。”
趙元樂忍不住感慨:“你就不怕我不還?”
老板兒子:“不怕。”
趙元樂:“那要不再登個記!”
老板兒子笑著搖頭:“不用了,我已經知道你名字了。”
趙元樂長長的哦了一聲,而後反問:“那你叫什麼名字?”
老板兒子緩緩開口,聲音和整個人周身的氣質一般溫和輕柔。
“陳墨潁。”
說完,陳墨潁提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寫下了這三個字。
趙元樂看了一眼,輕輕的念了一遍,小聲道:“不愧是書香門第的。”
取的名字都有文化有水平的多。
陳墨潁聽到趙元樂的話,笑問:“你以為這是哪裡的典故?”
好巧不巧,趙元樂還真記得這首詩。
“墨痕生夏雨,筆潁熟秋風。是這個吧?”
陳墨潁眼中精光微閃,不由追問。
“這是哪一首詩?從未聽說過啊?”
“啊?”趙元樂也有些驚訝,但很快也反應過來。
這個世界有詩詞曲,也有同類型的書或者內容,但是具體的一些字和著作者是不一樣的,都是有區彆的。
所以她記得這首詩,在這個世界上可能不存在,也可能存在類似的,不一定會有一樣的,有一樣的也不一定是很出名的。
陳墨潁見狀,又道:“是我孤陋寡聞了,世上詩句千千萬,未曾聽聞的好詩自然也不少。
不過我的名字,並不是出自這個,隻是因為我小時候抓周抓了一塊墨,而又恰巧五行缺水,算命的給添了一個潁字。”
趙元樂:“原來如此。”簡單粗暴的命名法,是她想多了。
陳墨潁忍不住輕聲念了一遍趙元樂說的這句詩,臉上是頗為欣賞的表情。
“是一句好詩,就是不知道能否聽到一整首。”
趙元樂聞言,很是直接的就開始背了起來。
“字耕,宋…咳咳。
此田無水旱,隻在硯池中。
善作諸家體,能成八法功。
墨痕生夏雨,筆潁熟秋風。
蓑笠辛勤者,常憂歲不豐。”
聽完,陳墨潁發出疑問:“作者叫宋咳咳?”
趙元樂: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