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是彩色的,但是水平也就那樣,不如我們的醫書上畫的細致。”
趙元樂告訴趙大成:“大伯,這可能不是人畫的,大概是機器印的。”
趙大成愣了愣,又道:“那這個刻畫板的工匠水平不行啊。”
趙元樂:“可能吧。”
這時候,胡醫生已經找到了盒子,將信以及豬拱菌都好好的裝了進去。
他告訴兩人現在已經沒什麼要忙的了。
“待會兒我把東西給他們,大概半個月,就能得到回複了,這些日子裡,你們將其他的黑鬆露曬乾,好好保存著。”
趙元樂:“好的。”
半個月內,她會去山上將能挖的豬拱菌都挖回來的,對了,還有那老爺爺家附近的鬆樹林裡的。
趙大成看看時間,覺得不應該再打擾自己這一位醫生朋友了。
“那我們先回去了,你抽空休息休息。”
胡醫生笑著點點頭,卻在趙元樂轉身要走的時候忽然叫住她。
“樂樂。”
趙元樂回頭:“嗯?”
胡醫生是認真的態度,他問她:“既然想和西洋人做生意,那要不要學這些人的話?”
他沒空教,可是卻能介紹人教趙元樂。
學會了對方的語言,以後再做生意豈不是方便很多了,而且,他能預見以後的形勢,若是在這時候學會了恩文,或者法文,以後肯定大有用處。
趙元樂直接搖頭拒絕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本來英語就好,說寫聽,都沒什麼短板。
即使現在有時間沒碰了,但隻要一碰上,很快就能恢複水平的,犯不著再去學一遍。
聞言,胡醫生露出了和陳墨潁當初聽聞她要養豬時一般的遺憾表情。
遺憾歸遺憾,他還是對趙元樂道:“要是再想學了,可以過來找我。”
趙元樂眼睛一動,問:“那要是學法文呢?”
胡醫生一頓,他對於法文不算精通,而且他當初是在恩格蘭學的醫,並不認識法藍希的朋友啊。
他搖搖頭。
“要是學法文,我便沒法幫忙了。”
趙元樂又問:“西語呢?”
胡醫生還是搖搖頭。
趙元樂:“那算了吧。”
胡醫生這時候忍不住道:“其實,恩文應該是以後最有用的,學這個更好。”
趙元樂笑了:“可我偏不想學這個。”
胡醫生一臉無奈。
“那就沒辦法了。”
這姑娘的要求還真難到他了。
趙元樂也不在意,她跟胡醫生擺擺手,便和自己的大伯一起出去了。
剛走出去,趙大成就冷哼一聲。
“學甚麼恩語啊,跟鳥語似的,就算是要做生意,那也是他們學我們的話啊。
他們的醫術有可取之處,為了學醫去學學那什麼恩鳥語倒是可以,可他們做生意又沒有我們厲害,我們憑什麼還要學這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