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樂肯定道:“那是因為周圍人老這樣說,特彆是你娘,潛移默化的,你也被影響了。”
陳墨潁輕笑一聲。
“是啊,我之前也是這麼想的。
後來不少人,跟我說了這件事,我也開始認真思考這件事。
一直到,你一家人到我家中吃飯那一次。”
趙元樂:“就是,我放豬…哦不,就是豬撞人那一次。”
陳墨潁嘴角帶著笑容,眼神意味深長。
“對,就是那一次。
那一次,我看到你與易家那一位,多有打鬨。”
一聽這話,趙元樂趕緊打住。
“不是不是,不是打鬨,我是真的想打他,他這個人啊,就欠揍。”
陳墨潁眼神幽幽。
“那你真想打死他?”
趙元樂:“那倒不是。”
她還沒有這麼凶殘。
陳墨潁輕哼了一聲。
“不是真想下狠手,就算是打鬨。”
趙元樂:“…這算哪門子的打鬨。”
陳墨潁忽然笑了聲。
“所以,這就是問題,其實這算不上一件多大的事兒,也不是真的打打鬨鬨。
但在那時候,包括現在,我說起來,就是會這樣想,這,就叫多想。
我多想了,我心中那時候就想著,不要讓你和他再打鬨。
看你抓住他了,我就更不想看了,便開口讓你彆鬨了。”
趙元樂恍然。
“居然有這麼多內涵?”
她真不知道,原來某些人的心理活動這麼多。
陳墨潁挑眉輕哼。
“是啊,我就這樣想著,後來,大概看一些故事吧,忽然明白,這可能,叫做…吃醋?”
趙元樂頓住。
這叫吃醋?
她沒有吃過彆人的醋,還真不是很清楚。
她的一切關於感情的看法,都得益於現代互聯網,隻有經驗,沒有實操,一個純純的理論者。
陳墨潁歎了口氣,繼續道:“我那時候,很猶豫,很長一段時間,都很猶豫。
因為我覺得,無論用哪一種的說法來驗證,你都是沒有其他想法稍微那個人。
其實,我也擔心。”
他並不是個多麼瀟灑的人,現在是鼓起了勇氣說這件事。
他也擔心,會不會說之後,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會特彆的尷尬,直到後麵漸漸疏遠。
再加之,他也是疑惑的,所以,給了自己一段冷靜的時間。
陳墨潁:“所以,後麵一段時間,我讓自己冷靜些。
不去特意想這些事,也不讓人在耳邊提起,去忙一些其他的事情。
然後…如若是沒有你的消息,也沒有想起跟你有關的,那按照某人說的,應該就是沒什麼。”
趙元樂沒吭聲,抬眼看了看陳墨潁,與他坦然帶笑的眼神對上,又尷尬的挪開。
陳墨潁:“所以我說,是真的有什麼。”
空氣一陣的沉默,陳墨潁的呼吸聲清楚。
一呼一吸,他也是厚著臉皮,秉承著說話就說清楚的原則,開口了。
“這些日子,我確實,常常想起你。
可能是看到一本書,又或是看到有豬的東西,甚至是看到豬肉。”
趙元樂:“…”
豬肉什麼的,稍微有點離譜了。
陳墨潁:“尤其,是在數到五個銀元的時候,還有弄報紙看到那故事的時候。
然後,到今天看到你的時候,我…確實挺高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