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聞言也是一驚,青雲宗的宗主李若峰對於女色並不看重,滿腦子都是修煉飛升,早年雖然因著淵寧的美貌納了妾室,可
也就隻新鮮了一段時間,就將這母女倆忘在腦後,重新把精力放在了修煉之上。
至於那個出生的庶女,隻在出生的時候看了看,天資不好,就直接不聞不問了,就跟沒有生過這個女兒一樣,隨便哪個人
,都覺得李若峰著實薄情了些。
但修真界就是這樣,一個沒有天資的廢材本來就不會受到旁人的重視,隻是親生父親做到這樣也確實有點過分了。
大長老沉思半晌後道:“我雖不記得她當初測出的是什麼靈根,但絕對不是火靈根,怎會在煉丹上有這樣的天賦?”
趙晴笑道:“阿爹,她們母女過的是什麼日子您不是不知道,根本不可能弄的來二品的丹藥,就是咱們青雲宗的內門弟子,
也隻有到了築基期才能一個月領一顆二品的丹藥。她們就是傾家蕩產也弄不來一瓶,想來確然是自己煉製的。”
大長老點了點頭,道:“若她真有這樣的天賦,咱們與之交好是對的,幫她一把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趙晴是大長老趙迅的獨女,天資又極為不錯,自小是大長老親自帶在身邊教養長大的,對於人情世故也能處理的很好,很
能分得清利益得失。
“阿爹說的是,雖然我們不缺丹藥,但若她前途無量,未來能成為丹道宗師,我們現在的投資就很值得了。”
大長老欣慰的點了點頭,對於女兒的聰慧很是滿意,滿意之餘想到許岩的事情就忍不住沉下了臉。不過是個孤兒,靠著天
資好,得了長寧宗宗主的青眼收為大弟子罷了,這種出身竟然還肖想娶了自己女兒後享齊人之福,真是看不清自己的斤兩了。
他冷笑一聲,道:“這丫頭竟然還是個懂的藏拙的,這麼些年不顯山不露水的,有幾分意思。咱們就按她說的做,若是能給
姓許的一個教訓,自然是最好,若是不行,為父就親自出手,總之我的女兒不會白吃了這個虧。”
趙晴聞言心中劃過一陣暖流,父親從小就疼她,卻不想能疼到這個程度。許岩雖然出身不好,但從小是長寧宗宗主養大的
,年紀輕輕就是長老,日後說不定還會繼承宗主的位置。父親得罪許岩實在不應該,可為了她,父親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出手
。
趙晴眼眶微紅,感動之餘心裡想著李兮若的話,覺得十分有理。雖然藍青璃不得寵,但到底是藍宗主的親生兒子,天資也
還過的去,她們扶持藍青璃或許是一條不錯的路,直接跟許岩對上不值當。
她又跟父親商議了一會兒就去找李兮若商量測靈根的具體事宜去了,進了李兮若和淵寧住的寧苑後卻見淵寧正好拿了一遝
子畫符篆用的黃紙過來,心中不禁疑惑起來。
淵寧見趙晴進來心中一突,她可惹不起這位大長老的愛女,儘管覺得趙晴多半是來找李兮若麻煩的,可也不敢說什麼,依
舊笑臉迎道:“趙仙子怎麼過來了?可是有什麼要吩咐的?”
趙晴打量了一下淵寧手裡數量不少的符紙朱砂,疑惑道:“寧姨娘這是要做什麼?怎麼買了這麼多符紙?”
淵寧拿著符紙的手僵了僵,她本想說是給阿兮買來學畫符用的。可整個青雲宗誰不知道阿兮就是個修煉廢材,如今若是學
畫符再學不出個樣子,更要成為旁人的笑柄,到時候名聲壞透了,更難說一門好親事了。
趙晴見淵寧的表情有些不大好,心裡疑惑更甚,就在她開口準備再問點什麼的時候,李兮若從屋子裡走了出來,對著趙晴
道:“趙師姐來了。”
趙晴聽到聲音忙轉頭含笑道:“是,來找師妹你閒聊一會兒。”說罷又指了指淵寧手裡的符紙朱砂道:“師妹要用符紙?”
淵寧見趙晴對李兮若態度這麼何善,心中大奇,要知道從前趙晴可從來沒有給過阿兮好臉色,阿兮的死也跟趙晴的說的那
些諷刺的話脫不了關係,這才過了多久,就跟關係和睦的姐妹似的了?
李兮若走過去,從淵寧手裡接過符紙朱砂笑道:“我準備學學畫符篆,說起這個,還要跟大長老請教呢。”
大長老之所以能坐穩這個位置,就是因為他在修為高絕之餘還能畫出三品的符篆,要知道,三品的符篆可以直接轟殺築基
期的修士了,他並不是主修符篆的,能畫出三品符篆已經能說一句多才多藝了。
趙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兮若,說實話,她以前是真的不大看的起李兮若,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庶女,還是個廢材,多少
年了,連煉氣期都沒有達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