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庶福晉想的周到,”蘇培盛雙手接過紙張,小心的收起來,微微彎腰,“那奴才告退。”
“蘇公公慢走,”蘇若棠點頭,輕聲道。
蘇若棠把玩著指甲,一旁李嬤嬤上前,“主子,不將桂花酒中摻雜鵝兒花一事跟主子爺說下嗎?”畢竟跟蘇公公說了,就等於告訴主子爺了。
“不用,告訴了有何用?”蘇若棠嘴角勾起一絲弧度,看向李嬤嬤,“你以為四爺不知曉咱們後院這幾位的心思嗎?”
他知曉,而且很明白,但是他拿她們無可奈何。
福晉,他動不了,也不能動,因為是康師傅親賜,加上福晉背後烏拉那拉氏族。
而李氏和宋氏畢竟增未他生兒育女,無論是前世還是如今現在,四爺這個人看似冰冷狠厲,實則重情,不會對他們趕儘殺絕。
再加上如今李氏懷有子嗣,四爺更不會對李氏出手。
至於烏雅氏和耿氏,蘇若棠輕聲一笑,有或者沒有,沒什麼差彆,但若是他們走了,就會有新的人入府。
與其如此,不如讓這些四爺所熟悉真麵目的女人留下,蘇若棠把玩著手指,眼眸劃過一絲冷光,這鵝兒花放入桂花酒一事,她已經查閱過監視器視頻,來源於正院。
可惜,不是夏嬤嬤和鸞夏出手,那麼……這就有待商榷了。
是烏拉那拉·哈赫蘭做的,還是有人想借刀殺人!
或者是,鷸蚌相爭漁翁得利!
也未可知。
她更傾向於後者,這鵝兒花在學名上是生川烏是一味用途廣泛的中藥,但它也是大毒,尤其是泡酒後,那就不是藥酒而是毒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