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一走,就剩下老劉家的和葉家的了。
而且姑娘的飯菜,一向是鐘媽媽親力親為的,用她的話就是:彆人做的飯菜,她不放心給姑娘吃。
待鐘媽媽走後,就見老劉家的和幾個婆子走了進來。
她們都是這宅子上,做事的幾家仆婦。
阿蘿一見她們進來,急忙抄起了剪刀,站在床邊上,如同一隻伸長脖子的大白鵝,隻等著對方靠近。
見阿蘿如此緊張,婉儀壓住笑意,吩咐道:“阿蘿,她們都是來看我的,你去給她們倒茶吧!”
老劉家的不愧是內宅管事,一進來先按住了,正準備去倒茶的阿蘿。
就來拉婉儀的手,噓寒問暖的,嘴裡連連說著可憐的話語。看那神情,倒像感同身受似的。
婉儀懶得應付她們,隻說犯困。
老劉家的也不介意,隻說等姑娘好了,一定要好好補償一下姑娘雲雲。
眾人說了一會子話,這才離去。
隨即又有莊子上的幾個管事家的進來,說來瞧姑娘的。
婉儀懶得與她們再費口水,隻是讓阿蘿出去應付了一下。
鐘媽媽很快端來了,紅棗燉雞湯。
看著雞湯上的一層油沫,婉儀心裡直犯惡心。
可是鐘媽媽卻用不容置疑地口吻,讓她趕快趁熱喝,冷了就不好喝了。
婉儀搖頭:“太膩了,我喝不下!”
“不就是一碗湯嗎?姑娘喝不下也得喝!難道姑娘不想身體快點好起來?說不定伯爺明天就派人來接姑娘了。”鐘媽媽循循誘導著。
婉儀隻好皺著眉頭,喝下了那碗雞湯。
鐘媽媽說得沒錯,真的就隻是一碗湯,連塊雞肉都沒有!
鐘媽媽振振有詞地告訴阿蘿:“姑娘病了這麼長時間,哪裡吃得下那乾巴巴的雞肉?”
她這話成功地糊住了阿蘿,阿蘿看向婉儀,真誠地祈禱著:“姑娘,你可要快點兒好起來!千萬不能再像昨天那樣嚇阿蘿了。”
好不容易敷衍走了鐘媽媽。
婉儀拿出從空間裡帶出來的沙,交給阿蘿:“你看看這沙子,可有什麼特彆的地方?”
阿蘿見這沙子,用姑娘自己的手絹包著,忙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。
看得婉儀滿頭黑線:當時不是沒東西包嗎?你用不著這麼謹小慎微的吧?
經過一番望聞問切之後,阿蘿一頭霧水地開了口:“姑娘,阿蘿瞧著,這沙子真的,沒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呀?”
姑娘該不會被人騙了吧?
唉!想不到,這麼聰明漂亮的姑娘,竟然也有被騙的時候!
想到這裡,憤憤不平過後的小丫頭,眼裡竟有了幾分失望。
“你把它放水裡試試?”
阿蘿見姑娘吩咐,隻好照做。為了讓姑娘徹底死心,她還嘗了嘗那水的味道,隨即吐出一口沙子。
婉儀:“……?”
“姑娘,那水和沙子都沒有什麼味道!要不要再放到火上試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