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蘇然,也曾好好的梳理過自己的思緒,總覺得父母和爺爺的死太過蹊蹺,絕對不是意外這麼簡單。但是,她確實是沒有任何的證據,直到現在,她也依然理不出任何的頭緒。
但是,與她有仇怨的,好像也就隻有方瑜一個人。所以,蘇然不得不將目標放在方瑜的身上。
蘇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,外邊嘈雜的聲音竟然完全沒有影響到她。大家昨天喝到淩晨一點鐘,臨散前,郝仁還醉醺醺的拉著他們,非要讓他們在陪自己來賭一局。還是到了最後,被張蘭英揪著耳朵提溜回房間的。
蘇然起床的時候,夏城已經不再了,想必是已經去部隊了吧?
醒來的時候,桌子上放著幾個肉餅,還有一碗稀粥。不知道是夏城買來的,還是自己做的。
蘇然捶了捶後頸,昨天晚上睡覺的姿勢
不太對,脖子有些疼。
變了,好像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。
今生的夏城,反倒是懂得體貼人了,對她好像也多了一些關心。
蘇然的心頭掠過一抹酸楚。
現在才來做這些,還有什麼用呢?她已經不需要了!
在她拚了命都想要得到一個溫柔眼神的時候,在她費儘心思隻想要得到一個笑臉的時候,在她絞儘腦汁隻想要讓他對自己多一些好感的時候…
他一直都是那樣的吝嗇,從來不肯施舍給她一絲一毫。
是啊!他一直都是那樣的吝嗇。
可是,今生她不需要了。他反倒變了。
蘇然吃完飯,出了門,想必昨天晚上的那一爛攤子,都還沒有收拾吧?
可剛一出門,看到院子裡乾乾淨淨的,
她的房門前,擺放著一張桌子,是她家的桌子。桌子上放著他們家的餐具。
應該是高小紅一大早起來打掃乾淨了吧?
“蘇然,你起來了?身子好點了嗎?”高小紅也是剛剛起來,洗完了臉,將臉盆裡的水潑到自家門前的院子裡。
蘇然點了點頭,微笑道:“好多了。嫂子,這些東西都是你收拾的嗎?等我起來收拾就好了。”
“也不是我自個兒,你身子不爽快,哪能再讓你受累?是許大媽和蘭英幫著一塊收拾的。”
“太謝謝你們了。”蘇然微笑,眼神裡充滿著感激。如果這些活計要她自己去乾,想必得乾整整一上午。
“客氣啥?原本也是我們該做的。”高小紅放下手裡的盆,興衝衝的走到蘇然的麵前,
欣喜的說道:
“蘇然,你聽說了嗎?團部好像要給咱們營部家屬院集體舉辦一個什麼裁縫比賽,聽說還有獎金呢?”
“裁縫比賽?”蘇然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“是啊!不過現在聽說隻是在內部探討中,還沒有落實。聽說那獎金還不少呢!”高小紅是個性子大大咧咧的人,對於這麼細致的活絡打小就不喜歡。但好在自己生在農村,小的時候家裡的老人總是會逼迫他們去學一些裁縫,說這樣嫁人了自己能縫補,餓不著自己。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