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速迅速,不停地往郊外而去,林希心裡麵很是清楚明白,現在能夠救她的人,隻有一個,她必須要去求他。
那種心痛的感覺一直都在持續著,雖然難受,但是好在能夠忍得住,她必須要繃緊神經,現在的她,不僅僅是容顏老了,力氣也小了不少。
開車,對於平日裡麵的她來說是家常便飯,而現在,卻是艱難地像是隨時都要翻車一般,林希告訴自己,不能夠放棄,一定要堅持,堅持。
王媽撥打了電話,電話很快就被接聽了,她焦急地道:“林先生,你趕快回來一趟吧,家裡麵出事兒了。”
“出事兒了?”林岸很是奇怪地問:“出什麼事情了?”
王媽剛剛上樓去了一趟,並沒有找著林希,這讓本來就很是慌亂的她更加地慌亂了。
她道:“林希不見了,家裡麵來了一個很是奇怪的老女人,滿臉皺紋,我覺得她是小偷,她帶走了林希的包,林先生,總之你趕快回來吧,我覺得太亂了,我得休息幾天,你趕快回來處理一下吧。”
林岸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,但是現在聽著王媽的話語,他也感覺挺亂的。
他道:“那這樣吧,王媽你先休息一段時間,我明天就回去處理一下。”
林岸掛斷電話之後,不由得就皺了一下眉頭,按理說,林希是一個成年人,她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失蹤的。
可是現在她到底是在哪裡呢?聽著王媽的話語很是痛苦很是著急。
在這個問題上,林岸很是頭痛,他真的是覺得家裡麵的的事情讓他很無奈,他不想要管,可是現在,他是林家的頂梁柱,他不得不管。
林希踩了刹車,車子發出了很是刺耳的聲響,她隻是開了個車而已,卻覺得子累得隨時都要暈厥了似的。
車子終於是停下來了,她看了看不遠處那座高大的房子,皺著了一下眉頭,林希伸手將車門打開。
她本來是要下車的,但是腳下一滑,整個人迅速地從車子裡麵跌倒了出去。
如此的情況下,疼痛瞬間蔓延,那種心口痛的感覺了,簡直是分分鐘要她的命,她抱著自己蜷縮在地上,試圖能讓疼痛的感覺舒緩一下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林希覺得,她真的是隨時都要死掉了似的。
她是來求救的,可是在如此的情況下,她卻是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有。
冷冽拿著毛筆在宣紙上寫著字兒,最近他經過調養,身體恢複了不少,但是一想起之前受挫的狼狽模樣,他就覺得挺丟人的。
冷冽正要寫第三個字兒的時候,他書桌上坐著的猴子本來是在吃香蕉,卻突然就將香蕉一丟,迅速地衝著窗口給竄了出去。
猴子的舉動很是反常,見著它如此,冷冽皺了下眉頭,迅速地將手中的毛筆給丟下,迅速地出了書房。
林希蹲坐在地上,痛苦的感覺稍微緩和了些許,她的額頭不住地冒著冷汗,她看著突然跑到了她麵前的那隻猴子。
那猴子她認識,是冷冽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