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飛絮,然後對飛絮道:我得上天庭一趟,飛絮,你呢?你是怎麼打算的呢?
飛絮搖晃著腦袋,似乎是對天庭很是抗拒。
他道:我就不去了,我很是喜歡這裡,這裡有這麼多的美酒,我才不要回去了,你回去了之後,可千萬不要說我在這裡。
見著飛絮很是堅定的模樣,蘇然自然也是不勉強的了。
她道:那就拜托你,你將這有話幫我送給白家吧。
那油畫上的人本來就不是清月,她拿在手中也是沒有什麼用處的,還不如物歸原主。
隻是吧,她不知道,天力會怎麼樣了,還是上天庭去一趟好了。
蘇然和飛絮告彆了之後,直接去了天庭。
老實說要是沒有什麼事兒的話,這個天庭她可是不願意來的,但是吧,既然已經來了,那麼她自然是要將天力給救走才好。
她很是是順利地就進入到了天庭,然後很容易就打聽到了天力的去處。
天力被抓回來了之後,直接給關在了天牢裡麵。
也不知道天庭要將他給怎麼樣,竟然將他給關在天牢,如此的舉動,著實是可怕的,想到了這裡,蘇然裡麵就往天牢而去。
天界的天牢其實環境不怎麼好,極度地冰寒,蘇然越是往裡麵走,就越是覺得要被凍暈了。
如此的感覺,著實是讓她不舒坦的。
但是她並沒有退縮,既然來了,自然是要將天力給救出去的。
她已經不知道走了多遠了,以前可是沒有發現這天界的天牢竟然會這麼地大,而現在就像是永遠也都走不出去一般。
終於,寂靜的天牢裡麵終於是有了聲音。
蘇然頓住腳步,仔細辨認著方向。
天力被捆綁了手腳,坐在地上,他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,卻是一臉的驚訝,十分地不敢相信。
清月,怎麼是你?是你抓的我?
清月負手而立,冷冷的目光盯著他看著,很是肯定地道:對,我抓的你,要抓你,可真的是不容易呀。
可是,清月,你為何要抓我呢?你這個樣子對待我,蘇然她肯定會生氣的,你放了我吧,好不好?
天力盯著清月,充滿了懇求,清月卻是拽著他的衣服領子,力道很是大地將他給地上拖拽了起來。
清月的目光冷冷地盯著他看著,對著他一字一句地問:你是真的不懂呢?還是假的不懂呢?
什麼意思?天力一陣疑惑:什麼懂什麼不懂的?
清月冷了幾分臉色,繼續道:我喜歡蘇然,而蘇然喜歡你,要是不將你給除掉的話,我可是永遠也都沒有機會的,你說是不是?
清月的聲音很是清冷,一字一句充滿了殺氣,天力給嚇得臉色蒼白了幾分,看著他,著急地道:你不能夠這樣,蘇然她為了找你,不惜一切代價,而你這麼對待我,她不會放過你的。
少給我提起蘇然。清月冷冷地道:你不配。
清月重重地將天力給丟在了地上,隨即道:今日進了這個天牢,你就不要想著出去了,我可告訴你,天力,我要了你的命。
清月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劍,他的長劍淨值衝著天力給刺了過去,眼看著他就要成功的時候,卻不知道蘇然是從什麼地方給竄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