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疑惑地看著他,問他:要不要抱一下呢?
隻是提議而已,他卻是很快就給付諸行動了,他伸手過來,將她給攬入懷中,緊緊地抱著。
他的力道很大,被他給抱著的感覺讓她很是恍惚。
好一會兒之後,他才送開她,對她說:好了,趕快走吧,速去速回。
她乖巧地點了下頭,低聲嗯了一聲,仔細想來,自己剛剛似乎是有些矯情了。
是的,矯情,要是就這麼下去的話,肯定是不那麼好受的。
但是吧,現在的她,倒是很平靜了。
她看了看麵前的他,然後對著他說:好了,那我就先走了,乖乖等我,不準收留女人。
衝著他揮舞了下手臂,她笑著轉身離開。
清月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眉頭緊蹙著,臉色很是蒼白,此時的他,心情很是糟糕,其實,他多麼想要將她給留下。
可是他卻是找不到留下她的理由,他知道,天大地大都是困不住蘇然的,而他卻是不同。
這小小的白山是真的困住他了,在這裡,他似乎是要天長地久,永遠駐紮。
他歎了口氣,然後看著不遠處走來的羽一,羽一的臉色也不好,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清月頗為疑惑:怎麼了?誰招惹你了?
看了看他,羽一歎了口氣,沒有說話。
清月道:蘇然出門了,從今天開始,你就負責做飯。
他的話出口了之後,羽一驚訝地看著他,著急地問:她出門了?去哪裡去了?
不知道。
你怎麼不知道呢?羽一很是著急:你怎麼就不問一下呢?
也不知道羽一為何會這麼地著急,看著他著急著的樣子,清月卻是十分地平靜,他望著羽一很是肯定地道:我為何要問呢?
他的反問讓羽一愣怔了一下,然後羽一看了看他,歎了口氣,衝著他說:蘇然答應了要賠我兵器,所以她應該是去找玄鐵去了,我擔心
羽一一臉的難受,而清月在聽了他的話之後,反倒是平靜了下來,他道:玄鐵呀,這玩意兒不稀罕,難不倒蘇然的,說不定,明天她就回來了,你就安心呆著給我做飯吧,我去休息去了。
清月倒是很心大,羽一卻是一臉的無奈,他的長戟可不是普通的玄鐵呀,蘇然大言不慚要賠償他兵器,可是也抵不過他之前的長戟。
那份兒對物的眷戀,蘇然自然是不懂得的,不過吧,他倒是也很期待,蘇然會給他帶來怎麼樣的玄鐵,又能夠鑄造怎麼樣的長戟。
懷揣著這樣的心思,他的心情好了不少,不過吧,想到做飯,他又頭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