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綰綰半夜醒了之後,花了很常見才睡著,早上自然沒能按時醒過來。
等她睜開眼睛,下床拉開厚重的窗簾,耀眼的陽光刺的她閉眼睛。
緩了緩,拉開房門。
整座房子都是靜悄悄的,客廳比她的房間還要安靜,房子很大,關上窗戶連外麵的蟲鳴鳥叫都聽不見,心裡沒來由的犯悚。
打算去羅尼的房間看看他在不在,門是虛掩著的,抬手敲門,“羅先生......”
門竟然輕易被敲開了,人呢?
他的房間很暗,床上的被子和窗簾,都是深色係,這和他清如蓮的氣質,明顯不符。
窗簾是拉著的,屋子裡不透光,黑乎乎的,但能勉強看清室內的環境。
回頭朝樓下看了一眼。
他應該不在家吧?
這個點該去上班了。
昨晚莫名其妙的來了一通脾氣,估計不好意思開口攆她走,所以讓她到醒的時候,自覺離開?
在門口張望了一圈,進了他的房間。
她身上沒錢,不好搭車啊。
隻能先在他房間裡找。
等她有錢了,她再送還給他。
進屋,關了房門。
翻箱倒櫃也沒找到他的錢夾。
錢收哪兒了?
他這麼有錢,總能遺漏一兩塊錢在臥室吧?
又找了一遭,一個銅板都沒有。
正準備出去的時候,門口傳來說話聲,嚇了她一跳。
他沒去上班啊?
看了眼四周,跑到衣櫃裡躲著。
櫃門是透氣百葉,她站在裡麵能看清外麵的情況。
羅尼進了房間,首先看到被子被揉的像豬窩一樣,表情一陣古怪,動手又拉上了窗簾,屋子裡瞬間暗了好幾個度。
“喲,你們昨晚挺激烈啊,被單都來不及整理,那個女人是誰啊?”
是秦昭的聲音。
應綰綰幾乎摒住了呼吸,他怎麼會在這兒?
視線掃到羅尼,他手裡約莫提了一個袋子,莫名眼熟,下一秒想起來,是上次陪羅月逛街,她買衣服的袋子,她不會是回大院給她拿了羅月的衣服來換吧?
她還冤枉他了。
“你腦子裡天天都在想什麼,我是帶了個女人回來,但絕不會是腦子裡的那種女人。”
“都上床了還不是呢,哎,有沒有嘗到銷魂的滋味,緊不緊?”秦昭沒個正經。
擱以前,應綰綰是聽不懂這些話的,不過她自從和蕭南風做了真夫妻,沒少聽在他床上叫喚這個。
羞恥!
在她眼裡,羅尼可是雪山蓮花一般高貴純潔的,被他這麼一形容,十分的猥瑣。
此時恨不得衝出去給秦昭兩個耳刮子。
羅尼臉色陰沉沉,“說夠了沒有?”
“說夠了。”
秦昭一本正經的點頭,低頭看了眼羅尼手裡的袋子,“你帶回來的人呢?不會在衣櫃裡藏著吧?”
應綰綰低頭,她此時還穿著睡覺時候的袍子。
見他離衣櫃越來越近,身後不自覺後退。
移動間袍子被什麼東西扯住一樣,反應過來是袍子被櫃門給夾了。
心一提,秦昭發現她了!
媽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