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綰綰清了一下嗓子,“我以前不知道這是你們家裡的古董啊,校慶初選的前一天,我媽看到了後領上的刺繡,才發現旗袍是上了年份的,正好你今天來,那兩身衣裳,你帶回去吧,太貴重了。”
她此時,約莫也能確認羅尼的心思了,最近幾天都在發愁怎麼把衣裳還給他。
而且她不想耽誤他的終生。
畢竟他和原主應該是有前科的,因為她的名字,實在太少見了。
那曲《同綰在一起》,絕不可能是巧合。
他上輩子該是和原主在一起了,後麵原主人呢?
而且蕭南風如何了?
“兩身?”羅月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,手指比劃著,眼眸裡的詫異怎麼也擋不住。
應綰綰茫然的點頭,“是啊,一身紅的,一身粉的。”
羅月:“......”
思忖了一會兒,她擺手,“送給你了,那就是你的啊,你要不喜歡了,還給我哥,我不幫你稍帶。”
穿都穿了,還拿回去乾嘛啊。這兩件旗袍是她媽出嫁的時候帶過來的,原本是要自己穿的,不過那時候是夏天,穿不著,後麵能穿的時候,肚子已經顯了。
這之後生了孩子,胯變大了,且旗袍的顏色,又太過鮮嫩,已經不適合她穿了,所以準備留給自己兒媳婦。
誰知道會在彆人媳婦身上啊。
而且,這個衣服是她哥送出去的,她可不敢隨便收回。
他會生她氣的!
潘欣端了一盤獼猴桃進來和柑橘進來,“小月,吃水果。”
羅月笑了笑,“謝謝伯母。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潘欣把托盤放在應綰綰跟前的桌子上再次出門。
羅月則在書房轉來轉去,一會兒摸摸這個,一會兒摸摸那個。視線再次接觸到牆上掛著的畫像,“綰綰,能不能讓你二叔給我畫一幅啊?他是畫家,一幅畫多少錢啊?”
應綰綰聽羅月的意思是想要一副自畫家,大方道,“給你畫肯定不能收你的錢啊,我帶你去畫室,看一個知名畫家畫畫怎麼樣?”
“不會打擾到他吧?”
“我經常打擾的,正好他這兩天在畫人物,給你畫也是順手的事。”應綰綰拉著羅月進畫室。
於衍不在。
畫室內隻有應東一個人,應綰綰介紹羅月給他認識,互相打了招呼。
應綰綰說出了來的目的,“二叔,我想讓您給小月畫一張人物寫意。”
應東看了眼羅月,很不給麵子,“你自己畫。”
應綰綰:“......”
羅月:“......”
羅月麵色很尷尬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應該是頭一次被毫無理由、直接性拒絕,她的眼睛都紅了。
應綰綰心酸的不行,這段時間和羅月相處,覺得她的性格很好,人有禮貌,也單純,心裡已經當她做好朋友了。
笑著安撫羅月,“我也會畫的,而且畫的很好,你們清大美院,還有央美的,都不一定有我的水平,來,我給你挑一件襦裙,然後幫你畫兩幅人物寫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