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些生氣了。
;真是這麼回事兒?張副會長皺著眉頭,站起身,;我找他們理論去。
;你理論啥呢?你趕緊寫份材料,把裴秀彤給舉報了,就算不能革她的職,至少也能讓她不得安生幾天呢。張家媳婦兒這麼說道。
剛才還一肚子火氣的張副會長皺了一下眉頭,看著自家媳婦兒,問:;你是不是又做了啥事兒了?
如果他媳婦兒要是真的有理,怎麼會說出lsquo;就算革不了職rsquo;這樣的話呢?
對自家媳婦兒他了解,對顧建國和裴秀彤他也了解。
剛才他也是怒氣攻了心,差點被自家媳婦兒給哄騙了。
;我,我能做啥事兒啊。張家媳婦兒不敢看自家男人,隻是垂著眸。
;你沒做什麼,人家能打你?人家裴秀彤可是念過大學的,素質高著呢,哪兒像你,沒事兒就是個碎嘴子,說三道四,肯定又是你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了吧?張副會長一語就說中了。
張家媳婦兒被說中了,立刻就耍起賴來,;我說啥了?我啥也沒有說他們,張勇明,你這個沒出息的,你家媳婦兒被人打了,你還要向著彆人說話,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了?
;簡天香,你什麼德行我會不知道,還在這裡說彆人打了你,打你也是你活該,我還得給你收拾這爛攤子。張勇明怒瞪了她一眼,轉身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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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家一家子到了百貨商場,直奔賣電視機的區域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