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中說不出的嫌棄,甚至有種恨不得自己踩兩腳的衝動。
年疏桐理好記憶,心裡有些盤算的站起身。
“讓大家白高興了,罪過罪過。”年疏桐拱拳行禮,行為有些怪異。
站著的三個人以及主持婚禮的聖父,都看著年疏桐。
其中一人不耐煩的開口說道:“年疏桐,既然你沒事,請早早離開,你本就不是年家人,沒有資格享受年家的資源。”
“不錯!你已成婚,繼承你的星球,離開年家。”
年疏桐根本就不想留在這個所謂的年家,哪怕這是什麼大家族,吃喝不愁,她也不喜歡。
換了芯子的她,與原主大相徑庭,早晚露餡,所以她反而更喜歡繼承那個藍星。
不過.....
年疏桐看向台上的聖父問道:“可以和離......就是離婚嗎?”
聖父神聖而莊嚴的看著年疏桐說:“婚姻不可玩笑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年疏桐黢黑的臉有些嚴肅,她認真的分析著說:“現在我們婚姻生效,我成為了星球主,但我們婚後不和,我想離婚,有何不可?”
一邊站著的男人不耐煩的開口:
“年疏桐,不要胡攪蠻纏,成婚後,你到了星球,留下自己的精神印記才可以成為星球主。”
換句話說,暫時不能離。
年疏桐遺憾的表情毫不掩飾,不過將來離也行。
不過她心裡還是很吐槽,這是什麼見鬼的規矩,為什麼要成婚才可以成為星球主?
難道還能靠兩個人繁衍一個星球嗎?
她低頭看了看一直忙著喘氣的新郎或者新娘,眼睛陡然發亮的問道:
“那若是......我成了寡婦...呢?”
這個比離婚還要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