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不是寫字,要用馬呢?
難道馬拉的比較快?
年疏桐自己分析了好一會,也沒弄明白,下次再問問刀刀吧。
她端著水杯走回來,看著盤子裡隻剩下孤零零的土豆條三兄弟,看著傅雲河問:
“薯條呢?”
傅雲河第一次露出憨憨的笑,他眯著眼睛說:“太好吃了,沒忍住。”
“好吃?”年疏桐不太相信,不過沒點破的說:“好吃就多吃點,這也許是你接下來,唯一的食物了。”
年疏桐說完,指著盤子中的三根薯條說:“都吃了吧!”
她轉身離開,走了幾步,又停了下來,對著後麵的傅雲河說:
“你這張禍國殃民的臉,不要做憨憨傻傻的表情,就像一坨牛屎非要裝成絕世美女的彆扭。”
說完的年疏桐,瀟灑離去,回小木屋了。
後麵的傅雲河,一張手摸上自己的臉,又十分嫌棄,甚至惡寒的抖了抖。
牛屎?絕世美女?這都是什麼奇怪的比喻。
另外,年疏桐似乎猜到了什麼,隻是她更相信自己的實力罷了。
她認為,無論自己怎麼做,都不會有反殺她的機會,所以才懶得問。
傅雲河哀歎一口氣,他不得不說,年疏桐想的十分正確。
他拿起盤子中說三根薯條,儘管撐的胃脹肚子脹,可他還是一根一根的吃完。
對於他來說,都是藥。
三根土豆下去之後,傅雲河隻感覺腰腹間猛的鬆了,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彈走了。
他一隻手死死的拽住了被崩開的褲子,麵上依舊裝作淡定。
靠!他堂堂指揮官,竟然為了一口吃的,褲子撐開了!
他第一次要被自己蠢哭了!
可現在,最主要的是,該怎麼悄無聲息的回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