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疏桐起的很早,或者說她完全不需要睡覺,每一夜都是修煉替代。
也確實如傅雲河所想,年疏桐知道他有些謀算,但強大的實力,是她的底氣。
至於陰謀詭計,年疏桐也不太擅長,還是打架用毒,痛快一些。
而且現在的她,對於開荒還挺感興趣的。
這種從無到有的收獲感,讓她心情很是愉悅。
一早,年疏桐已經將外圍的柵欄紮好了,又把廚房的三塊石頭,中間去空,將鍋碗瓢盆拿了出來,先放進去。
年疏桐看著擺滿的廚具,稍後她在修一個門,在給廚房弄個蓋子,基本就差不多了。
就在她扛著幾根粗壯的原木回來的時候,傅雲河也走出了小木屋。
晨光透過圍好的柵欄灑進院內,斑駁間灑在了休整整齊的六塊田地。
林野山間,晨光熹微,時光徜徉,歲月靜好。
不知為何,他的內心有一種安定的感覺。
前世的傅雲河是一個垃圾星上的孤兒,他走出垃圾星之後,就一直在戰場上拚搏,每天都是戰鬥,修煉,毫無其他的生活。
這一刻的他,卻有點喜歡眼前的這片寧靜致遠。
“小河,早!”
傅雲河望向聲音的來處,年疏桐兩個肩膀,每個肩膀的上麵都扛了一根粗壯的原木。
“早。”傅雲河向前幾步走,主動問到:“這是做什麼?”
年疏桐扛著木頭走到了廚房那裡,頭也不抬的說道:“支撐一下,安個屋頂。”
她拿著自己的刀刀,砍瓜切菜一樣,幾根原木被鋸成同樣的長短。
又輕鬆的拿起一根,對著兩塊石頭之間,留有的空地,用力向下一插。
木頭進去半米多深,什麼機械都省下了。
傅雲河感歎,這力氣還真的是一個未解之謎。
她要是打自己一巴掌,自己估計都成肉泥了。
“小河,土豆放在這了,你做早飯。”年疏桐將土豆放在了打磨光滑的石頭上,當菜板都能用。
“有問題嗎?”
傅雲河立即搖頭回答:“沒問題。”
他的腦袋還沒有那煮熟的土豆硬呢!哪敢有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