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他,就能洗碗。
後麵的瓦礫,在原地磨蹭了一下,還是認命的走了上來,幫忙。
瓦礫害怕年疏桐女士。
兩個人把碗筷收拾好之後,瓦礫蹲在小溪邊洗了七八次手,才算完事。
此時起身遛彎兒消食的年疏桐,也朝著小溪的上遊走去了。
今日與大鳥打架,又做了一頓飯,身上有些粘膩,她想去清洗一下,雖說有除塵咒,但還是用水洗舒服一點。
年疏桐自己走的悄無聲息,刷完碗的傅雲河,出來之後便看不見人了。
他站在門口停了一下,覺得沒什麼事情就回小木屋了。
繼續賺錢。
生命不止,賺錢不息。
另一邊的年疏桐到了上遊之後,找到了一處山青水清,鵝卵石打底的地方。
她寬衣解帶,渾身黑黢黢的顏色,進入到了清水中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這個顏色還真有點礙眼。”
已經築基的她,是可以隨時改變身體皮膚狀態的。
隻是,年疏桐還想再等一等,現在的她說厲害,也不是特彆厲害。
她也不知道年家會不會再想到她和傅雲河兩人,現在的實力,想護住樣貌姣好的傅雲河,都有困難,要是再多一個自己,怕是更難。
畢竟她繼承的記憶中,年家做最多的事情,就是聯姻。
傅雲河那樣的容貌,年家能放過他,這中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。
可一個“薄情寡義”的家族,你又能相信什麼呢?
她暫時不理會自己的膚色,洗完之後,換了一身衣服,想著自己的種田計劃,盤算著,是不是應該招點人呢?
靠她自己,不切實際。
收拾好的年疏桐,想著回去找傅雲河問一問,他對於星際的一切都了解的很透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