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薯條的年疏桐,雙手搓一搓上麵的鹽粒子,看著瓦礫問:“為什麼我覺得你很驕傲呢?”
“自然,瓦礫聰明又漂亮,為什麼不驕傲呢?”瓦礫說到這,還有一點停頓。
“年疏桐女士,你不要灰心,最起碼你的力氣在增長,不像小河。”
吃著薯條的傅雲河,本來看戲看的挺開心,可怎麼就跑到自己的身上了?
瓦礫手裡的燈光,隨著他的轉身照射到傅雲河的身上,像一盞投射燈一樣。
而傅雲河?正在嘬著手指上的鹽粒,被投射燈放大的瞳孔,寫滿了尷尬,他對視兩人的目光說:
“嗬嗬……彆浪費。”他抿著嘴,把手指背在身後。
“哎,美人吃個手指,都不一樣。”年疏桐搖頭晃腦的,自己去安燈了。
至於身邊這兩位小病嬌,沒指望了!他們乾活,她是要準備工錢,藥錢,甚至棺材錢的那種。
她也納悶了,自己到底是什麼命?怎麼就碰見這兩個玩意了?
約三十分鐘後,買的鍋到了,年疏桐的米飯也好了。
她停下手中的活,洗洗手,開始炒菜。
年疏桐把米飯拿出來,放在一邊放好,鍋裡的水弄乾淨,添火,蒸發水分,倒油。
“離遠點,護好你的臉。”
年疏桐將蛋液全部倒進去,等稍微凝固一點的時候,開始慢慢的推動。
已經捂著臉的傅雲河,頭稍微探著一點點,眼睛有點用力的看向鍋裡金黃色的蛋。
熱油刺激蛋液的味道,很上頭。
蛋液全部凝固之後,年疏桐手指撕下一小塊,對著傅雲河說:“張嘴!”
“啊——”
傅雲河下意識的張嘴,一小塊蛋送進了他的嘴裡。
“先嘗嘗,試試毒。”
本來還有點感動的傅雲河,瞬間想翻個白眼,不過強大的求生欲讓他忍了回去。
這個女人,是真的一句好話都不會說。
不過傅雲河很快就被煎蛋的味道征服了,不會說話也挺好的,給他吃的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