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河好看的眉眼,有幾分認真的說:“我沒說謊,她與我真的是合法夫妻。”
說完的傅雲河,看向年疏桐。不過你這一臉不情願,詫異,迷茫是什麼意思?
他不由得心累的問道:“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?”
年疏桐嘿嘿一笑回道:“我他娘的忘了!”
“大好人,你真的嫁給了這個不明的物種?”哈哈目光直愣愣的盯著年疏桐,看見她點頭。
頂著兩隻毛茸茸耳朵的哈哈,低下頭,有點傷心,又猛地抬頭:“要不你離婚吧?我給你介紹我們指揮官大人。”
“對對!我的指揮官特彆厲害,是星際最厲害的男人,頂天立地的男子漢。不是旁邊這個小白臉能比的!”
“小白臉體弱活不久,而且我偷偷摸過了,他...那裡不行。”
說誰不行呢?
被無形誇讚又打擊的傅雲河,不知道該是何種心情,這個哈哈,他後悔留下了。
總感覺自己本來就淒慘的生活,會淒慘加悲催。
旁邊的年疏桐擺擺手,對著哈哈說:“不用!我不需要男人。”
一句不需要男人,讓瓦礫側頭看向年疏桐,上麵看看,下麵看看。
“難道你是雌雄雙體,無性繁殖?”
“滾!都閉嘴!”
年疏桐“碰”的起身,看著捂著嘴巴的哈哈,眼神還在迷蒙中。
發生了什麼?不是給指揮官找夫人嗎?
另一邊的瓦礫,求生存的神經立即上線的說:“瓦礫去乾活。”
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