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河習慣的 去刷碗,明明在這裡沒有多長時間,可他卻習慣的如此之快。
看來隻要有生存壓力,進步絕對斐然。
傅雲河蹲在溪邊刷碗的時候,哈哈不知道為何走了過來。
他還有點竊喜,果然是自己養大的哈哈,對自己還是這麼的熟悉。
他微微抬頭,臉上的笑容還沒展開,就聽見了哈哈說話。
“我在上遊尿尿了,你在重新刷一次吧!”
“嗯……現在差不多已經衝走了,晚上哈哈還要用它吃飯的。”
說完的哈哈,甩著自己的大尾巴,走了。
傅雲河拿著盤子的手,都攥到發白,這隻蠢狼!
這樣的事情你告訴我乾什麼,就算知道沒什麼,可他不膈應嗎?
這一刻,傅雲河決定了,他要告狀。
沒錯,就是告訴年疏桐。
這隻蠢狼就是需要被修理一下,要不然腦子根本不清醒。
這一天,中午年疏桐沒有回來,哈哈與傅雲河都是吃的營養液。
“難喝,想吃飯。”哈哈一臉不開心的看著傅雲河。
“看我也沒有用,我沒有食材。“傅雲河也是不太適應營養液的味道了。
“我知道你沒用啊?為什麼要告訴我。”哈哈一臉這麼簡單的答案,還被告知的侮辱,讓傅雲河心梗。
他眼神不明的看著嫌棄自己的哈哈,這家夥竟還在繼續說話。
“要是我家指揮官在,肯定會有食材,還會獲得年疏桐大好人的喜歡,能做飯給哈哈吃。”
“比你有用多了。”
傅雲河內心嗬嗬......你家指揮官就在你對麵,你這隻蠢狼都沒認出來。
認不出來就算了,還一直罵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