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造完。
瓦礫閉上嘴,不敢提問了。
他繼續擔當著放大鏡一樣的工作,一個指,一個放,配合的很默契。
中午,大家吃的依舊是米飯,不過年疏桐做了一道新菜,青椒土豆絲。
收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。
下午,繼續乾活。哈哈最先完成了所有地的開荒,他一點也不休息,直接來找年疏桐,尋詢問著還要做什麼?
年疏桐給哈哈演示了一下,怎麼把裡麵的泥土挖一下,大概多深,準備種水稻。
哈哈明白的又去乾活了。
年疏桐喊來了傅雲河,讓他接替自己,與瓦礫配合著壘牆。
她自己又去到了樹林裡,打野味兒。
傅雲河絕對是非常嫌棄的開始抹著大黃泥巴,牙關緊閉,能拿多遠拿多遠。
不是他潔癖多嚴重,而是那個傻子哈哈。
哈哈乾了一會之後,來這邊上廁所,他從廁所出來之後,看著傅雲河抹牆。
“哎?這個和我剛剛上的廁所,好像!”
一句話,說完他走了。
這一刻的傅雲河,恨不得掐死哈哈。甚至都開始懷疑,哈哈到底是不是真傻?
總感覺不像了呢?
當年疏桐回來的時候,就看見了嫌棄十足的傅雲河,還有漫不經心,半躺著指導著放在哪裡的瓦礫。
這兩位,還真是一位弱,一位更弱。一弱更有一弱強。
現在不僅弱,還有點矯情了呢?
幸好有了哈哈的存在,要不然年疏桐會以為,她命裡怕是缺“弱”,要不然怎麼遇見的都是這樣的?
“小河,過來吧!”年疏桐喊過來傅雲河,把六隻雞給他說:“三隻晚上吃,三隻晚上直播。”
“賣土豆雞肉?”
“對。”
年疏桐繼續說:“不換新的,早晚會吃膩的,而且總看一個,也沒什麼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