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指揮官,哈哈的眼裡似有星辰大海,璀璨又波瀾。
“那當然!指揮官喂我吃飯,還給我洗澡,給我按摩,摟我睡覺,很舒服的。”
年疏桐八卦的眼神有些了解的點點頭,原來你們是這種關係啊!
傅雲河胸口憋了一口氣,想炸。
你個蠢哈哈,那是在你幼生期,還是一隻狼崽子的時候!
可是他該怎麼解釋?
傅雲河隻能化悲憤為食欲,吃栗子。至於哈哈,你還是吃皮吧!
一幫人,除了王家的人,其他人都沒少吃。
年疏桐也沒勉強,讓幾個人簽完合約,就回去休息了。
隻不過,她把糖炒栗子裝了一小盆,又蒸了一盆米飯和蛋羹,找了一些衣服,一起給送了過去。
王福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飯菜,乾淨的衣服,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定了。
吃飽就好,吃飽就好。
而且是他們從沒吃過的食物,據說都很貴很貴。
“放心吃,一天三餐,絕對能吃飽。”
“謝謝,謝謝。”王福一家人不斷的道謝,年疏桐擺擺手,轉身離開。
她離開後,讓傅雲河聯係嚴家,準備簽合同了。
與此同時,嚴家的家主,嚴元老爺子,嘴角起了一個大火泡,整個人都吃不下飯了。
他們一家一直都是老實的掌管著鹽,可鹽不賺錢,地位低,就是混日子。
所以他們一家也沒有什麼太深的手段,都簡單直白的很,傅雲河讓等,他們就真的一直在等。
本來說簽訂合同,可這一等就是好幾天,嚴元怕有變故,又不敢催,自己上火乾著急。
“爸,你光腦響了!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