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說!我洗手了。而且吃的光明正大。”
兩人一邊打著嘴仗,一邊吃沒了一份栗子雞。
最後還要來了店鋪的號碼與直播鏈接,又是兩位入坑的人。
這一晚,很快就過去了。
第二天,年疏桐開始準備大醬與醬油了。
先做大醬,稍微簡單一點。
小木屋所有的人,都留下了,哪怕是去曬鹽的王家父子,也沒有過去。
他們今天要賣一批細鹽,賣完之後便都留下幫著年疏桐做醬。
第一批細鹽賣了五百斤,一百克二百星幣,五百斤細鹽總計五十萬星幣。
當年疏桐計算出價格時,都有點顫抖,她終於見到回頭錢了。
與嚴家溝通好之後,那邊先給打了一半的預付款,等收到貨之後,再付另一半。
年疏桐倒是不擔心嚴家賴賬,一是她會讓人知道這樣的行為,是不對的,另一個就是但凡做生意如此目光短淺,也走不了多遠。
細鹽發送之後,一幫人在年疏桐的帶領下,開始搗醬。
每人一個石杵子,在挖空的石頭中,當當當的把烀好的黃豆打到粘稠。
這一步結束後,開始摔醬塊子,把粘稠的黃豆,摔成一個結實的,上細下粗的立方體。
這一步,就不是所有的人能操作的了。
做的最好的竟是傅雲河與瓦礫。
而哈哈和年疏桐,兩人隻要一摔,必然散開,成為一攤爛泥一樣。
稀碎稀碎的。
年疏桐乾脆帶著哈哈去弄醬油,人要有自知之明,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不聰明。
經過曬豆,撒小麥粗粉,陰曬培菌到長毛發粘,兌入鹽水,曬醬,翻醬等,慢慢的就會得到了醬油。
一切都需要時間,需要等。
這一等,就等到了詩詞評選結果的那一天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