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早。
一碗熱乎乎的鮮肉餛燉,每個人都吃的額頭冒汗,每一碗的湯都喝沒了,一滴也沒剩下。
年疏桐放下手中的大碗,對著張慧說:“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。”
她隻是簡單的口述一下,她就做出來了。現在的他們有了蔥薑蒜,很多食物做的都更好吃了。
張慧笑的樸實無華,可卻給人踏踏實實的感覺。
“餛燉大多是瓦礫包的,他厲害的很。”
年疏桐頭轉向瓦礫,便看見瓦礫認真的點頭說:“很簡單,但不適合年疏桐女士。”
本想順著誇一句瓦礫的年疏桐,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問:
“瓦礫,你還有多久可以升級?”
每天,瓦礫都是坐在桌子旁,但隻能吃金屬,現在的年疏桐倒是希望他能早點吃上。
“預計還有三天七小時二十五分。”
精準的時間,讓大家都明白了瓦礫的著急。但沒人嘲笑他,要是他們自己,每天隻能看,卻不能吃,估計還不如瓦礫呢。
早飯後,大家各自去乾活。
年疏桐先是去了菜地,看了一圈,確保一切都好。
六塊菜地,都被鋪上了鵝卵石小路,約有二十厘米寬,方便大家來回走動。
年疏桐走到黃瓜地,她收到了小八的提醒,有一根黃瓜成熟了。
在她終於找到了那根巴掌長短的黃瓜時,好幾道聲音響起來。
“主人!我的書!”
“年疏桐,直播間有人找簽約。”
“你有一封加急郵件。”
“嘶——”年疏桐一激動,攥住了小黃瓜上麵的黃瓜小刺,全部紮入手心。
你說他疼吧,肯定沒那麼疼。
你說他不疼吧,又挺難受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主人小心!”
“小八不該著急的。”
又是好幾道聲音,年疏桐靈氣運轉,黃瓜小刺被逼出,再走一遭靈氣,手便好了。
她站直身體,指著傅雲河說:“你先說!”
先說?還有誰?
傅雲河不知道,也沒問。
“我們的直播間,收到了幾家直播公司的簽約邀請,我想問問要接受嗎?”
年疏桐直視著傅雲河,果斷的說:“你肯定有自己的判斷,你怎麼想便怎麼去談,告訴我結果就行。”
傅雲河有些訝異,這是年疏桐第一次什麼都不問,什麼都不管,讓自己去負責一件事。
“還有事?”
“哦沒有。”傅雲河搖頭,識趣的轉身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