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那又怎麼樣,兩個大汗挑釁又鄙視的看著傅雲河,看著看著,不懷好意的一笑。
“要不咱們坐一起?”外麵的大漢,拍著自己的大腿,眼神遊弋在傅雲河的身上。
傅雲河雖有些惡心,但他依舊淡定。
“到你了。”傅雲河後退一步,後邊一直沒說話的年疏桐露了出來。
“好,稍等一下,我學習一下法律。”年疏桐正在與刀刀學習,打到什麼程度不需要負責,或者說不需要賠錢。
一句學習法律,傅雲河意外的聽懂了,他開口普法的說:“中轉站中,可以邀戰,隻要雙方同意,生死不論。”
“哦……不錯,不錯。”年疏桐真心讚歎這個規則的製定者,在戰區遵守法律,太難。還不如擺在明麵上。
“我聽見了什麼?你要約戰?”外麵的大漢,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,大笑不止。
周圍的人,也不看好。
因為年疏桐與傅雲河兩人,渾身上下一點能量波動都沒有。
年疏桐沒有,是因為修煉體係不同。
傅雲河沒有,是因為他有SSS
精神力,雖說發揮不了多少,但級彆在那。
小級彆,自然探測不到大級彆。
隻是所有的人,都不這麼想罷了。
“這大概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事情了。”裡麵的大汗,盯著年疏桐的淚痣,蠢蠢欲動。
“小美人,不如一起走?”
“彆他娘的廢話,約戰,應不應?”年疏桐打架從來都是速戰速決。
“硬不硬?要不你試試?”充滿色氣的話,讓周圍的一些人跟著起哄。
“嗚呼——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嗬嗬嗬……”年疏桐低笑出聲,眼神漸冷。
“硬?有我的刀硬嗎!”
青芒猛地閃現,化做匕首,刀鋒猛烈又迅速,無人反應間,隻聽一聲嘶吼。
“啊———”
四十厘米的匕首,末入大漢的腿根,穿骨而過,從大腿根部另一側漏了出來。
“怎麼樣?我的刀......硬嗎?”年疏桐妖冶的淚痣,紅的似血,整個人如妖如魔,可那雙眼睛又清冷刺骨。
後麵的傅雲河,隻感覺心臟猛烈跳動,這樣的年疏桐,讓他第一次有些不一樣的感覺。
“臭娘們!找死!”裡麵的大漢,重拳襲來,直奔年疏桐門麵。
年疏桐不躲不閃,靈力覆手,直拳重擊。
硬碰硬。
“碰!”
“啊——-”揮拳的大漢,五根手指如麵條般無力下垂,皮膚被骨頭刺穿,突出的尖上還帶有鮮紅的色彩。
“還戰嗎?”
年疏桐手下匕首猛的轉動一圈,外麵的大漢嗷嗷大叫,想反擊,又混身無力,仿佛氈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他的眼裡恐懼彙集,她到底是什麼人?
狠!
狠到讓你害怕。
“我們坐錯位置了,這就離開,這就離開。”被插刀的大漢,不敢在多說一句。
“甚好,不過,你是不是欠我朋友一個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