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傅雲河眉開目笑,麵如白玉。
隻清淺一笑,君子如立的看著年疏桐。
屋內的年疏桐,第一次發現了傅雲河美的另一麵,原來也不全是病秧子。
當然這念頭隻是輕輕劃過,她逗趣完傅雲河之後,拿起自己寫的書法,走到了窗邊,
“看看如何?”
年疏桐手臂張開,暖白色的手指拿著紙張的兩側,呈坡度展開,讓傅雲河看的清楚。
炫白的紙張上,黑色的書法。
力透紙背,古樸大氣。
年疏桐的字,自成一派,不屬於任何書法體,隻見古樸,大氣,磅礴。
每一個字,你都可以看清楚筆畫,橫是橫,豎是豎。
傅雲河的心神頗有些震撼,隻是不斷的點頭稱讚道:”絕好。”
“哈哈哈!那就行,總算沒有太過生疏。”
年疏桐收好字,壓在了桌子上,靈活的一躍,從窗戶中跳了出來,貼著傅雲河,交錯而過時,喊了一聲:“美人吃飯了。”
一句美人吃飯了,讓傅雲河終於穩定了心神,剛剛的年疏桐很美,但讓人覺得兩人之間隔著天塹一般,遙不可及。
他還是喜歡與這個灑脫自由,不拘一格的年疏桐相處。
傅雲河快步跟上了年疏桐,兩人落座,依舊是年疏桐吃了第一筷子之後,大家才開始熱鬨的吃喝了起來。
早飯,花卷配大米粥,醃製的小黃瓜鹹菜。
清爽又解膩。
早飯結束後,大家各自去乾活。
華老享受教授的樂趣,繼續去學校裡給孩子們上課。
至於為什麼華老會上課,他自己也不知道,隻能說是本能。
豆豆也被姬思思扔進了學校,成為了學校裡最小的那一個學生。
姬思思則是成為了瓦礫最得力的助手,開始幫著做各種機械。
瓦礫拿著年疏桐給的錢,給自己買了一堆趁手的工具與材料,他再也不是撿垃圾材料的瓦礫了。
甚至,瓦礫還購買了幾個機器人,自己對機器人進行了改裝重組,讓新買的機器人成為他的助手。
當年疏桐準備回小木屋,把三字經寫完的時候,瓦礫出現了。
“乾什麼,瓦礫?”
“年疏桐女士,瓦礫來告知你一聲,你給的錢,瓦礫已經全部花完了。”
全部花完了,全部花完了。
這句話在年疏桐的耳邊反複的重複了幾遍,明明是昨晚給的錢,今早上都花完了?
“瓦礫,你不用這麼辛苦,大晚上的還想著怎麼花錢。”
瓦礫的大腦袋不讚同的晃了一晃說:“年疏桐女士請放心,瓦礫按時休息了。”
“瓦礫是來告訴你,瓦礫需要的東西還沒有買全。”
沒買全,錢沒了,那等於來要錢的?年疏桐迅速理清了這裡的因果關係。
她攤攤手,對著瓦礫說:“瓦礫,我沒錢了。”
她又指指在小溪邊,查看工廠作坊的傅雲河說:“你去看看小河吧。”
瓦礫絕對是歎了一口氣,對著年疏桐說:“年疏桐女士,你要努力。”
嗬嗬……
年疏桐繞開了瓦礫,走的飛快,最近的她都要繞著他走,這簡直是吞金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