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維寶的一句話,讓川爸爸把火氣歇下,連忙換上了慈父的笑容,對著川維寶輕聲細語的說:“好,都聽寶的。”
川維雙在彆人看不見的地方,不忿的努努嘴,他倒要看看這個小河直播到底是怎麼個厲害。
一家人在一起,等著晚上七點的直播。
而此時的傅雲河,也在曆經種種誘惑,腦海裡已經殺了堆積如山的蟲族之後,終於烤完了一頭烤乳豬。
金黃酥脆,販著油光,散發誘人香氣的烤乳豬。
傅雲河凝視了這頭烤乳豬好久,又看了看時間,馬上要七點了。
年疏桐說過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。
他抬腳朝著小廚房走去,隨手準備了直播的設備。
滿處瞎溜達的年疏桐也走了過來,哥倆好的口吻問道:“小河,直播什麼?”
“哦,對了,你直播的快一點,我們要開席了。”
傅雲河認真的點點頭說:“放心,肯定很快。”
“我想問你,隻要不暴露我們的坐標就沒事吧?”
年疏桐看著明顯要去做什麼壞事的傅雲河,感興趣的回答道:“是這麼回事,你要乾什麼?”
傅雲河意味深長的一笑。
“你馬上就知道了。”
晚七點,直播開始了。
“大家好,我是小河。”
“今日我們的東家辦宴席,所以今日請大家看看我們的宴席,直播的時間會短一些,因為我還要趕去吃飯。”
傅雲河話音剛落,就收到了年疏桐雙手點讚的手勢。
牛!
厲害!
這是不饞死人,不要命!
年疏桐想覺得自己還是太心善,她就是讓傅雲河饞饞烤乳豬,這個人卻想饞饞幾億的網友。
嗯,報複心理挺強。
她喜歡。
也正如年疏桐所想,傅雲河確實想饞一饞網友,不過多少會給一些福利的。
他給攝像頭做了一些調整,除了菜的部分,其他的空白是類似於馬賽克的東西。
而且他一動起來,也儘量不拍到什麼人與其他的畫麵。
此時評論區,也是熱鬨極了。
【怎麼回事?不做菜了?改看菜了?】
【我覺得小河大大的聲音,有點暗中帶壞的感覺。】
【我有預感,今日的菜肯定會浪費我一兩斤口水。】
【不做菜也沒關係,我挺好奇小河大的住的地方,到底是什樣子的?】
傅雲河已經準備好了直播的設備,對著網友說道:“開始參觀了。”
鏡頭移動中,一直拍攝的都是地麵,大家隻能偶爾看見幾雙腳在鏡頭中走動,其餘的就看不見了。
【這就不好了嗎,好歹讓我們看看?】
【就是,我還想著能不能看見你的東家呢!】
【神秘的東家。】
“彆著急,馬上就看到第一道菜了。”
直播的鏡頭開始爬升,一個土灶,燒的還是木頭火,有點古老。
繼續向上,一個大鐵鍋,上麵是木頭的蓋子,依舊很古老的設備。
一隻好看又熟悉的手,掀開了上麵的木頭蓋子,撲麵而來的水蒸氣,借著虛擬感應器,讓眾多網友享受了一次蒸臉的待遇。
【媽呀!這一臉水。】
【我倒是感覺濕潤了不少。】
【隻有我在意的是味道嗎?】
【不,你絕對不是一個人。】
此時的鏡頭中,燒成深紅色,拇指大小的肉塊,五花三層,肥的地方晶瑩剔透顫顫巍巍,瘦的地方,深紅飽滿。
一鍋肉,周圍是不斷咕咕冒泡的濃色湯汁兒。
【媽媽呀!這是什麼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