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一聲,讓於老手臂瞬間張開,伸直,像一隻護食的老母雞。
“彆動!都彆動!”
於老感覺自己的心臟有點緊繃,這是前所未有的。
他打開了光腦,看見了是地球吧的回信,一口氣提到半截,也不知道是好是壞。
點開郵件,一看字數,有點心涼。
九個字。
這能說什麼?
算了,還是看看吧。
於老的目光向下,了郵件。
“我都要,不離開,謝謝您。”
簡短明了的九個字,讓於老的臉上露出一種名為“長者寵溺”的笑容。
不錯,是個聽勸的。
另一邊看著於老笑的不一樣的於則名,已經蹭到了他哥於則靈的旁邊,一隻胳膊肘捅捅於則靈的肋骨間。
“哥,你見過咱爸這個表情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也沒有。”於則名若有所思的說:“你說,萬一這個地球吧是一個糟老頭子怎麼辦?”
於則靈本來淡定的坐姿,在聽見於則名這句話的時候,有點僵硬。
畫麵過於美好,不適合腦補。
不過……
“你怎麼知道,不會是一個漂亮的老太太?”
一句話,於則靈起身走了。
留於則名一個人,在沙發上,無限的循環這句話,老太太?
後媽?
他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吐沫,後媽就後媽吧,隻要能用歌就行。
在權衡了一會之後,於則名果斷的選擇了賣了自家的老爸,換歌曲的使用權。
可惜於老最終也沒有答應他,他堅持說,今天已經說了太多,不能說了。
讓於則名忍兩天。
於則名隻好乘興而來,敗興而歸。
算了,他用不上,反正彆人也用不上,這樣一想,果然心裡就平衡了。
而就在於則名走出於家的時候,於老趕緊喊來了於則靈,兩人開始商量要舉辦點什麼活動。
肯定是他們詩詞社太安靜了,果然還是要有點動靜。
兩人一陣商量,最核心的內容,是怎麼吸引地球吧來參加。
“爸,獎金高一點唄。”
“胡說八道!寫出那樣詩詞的人,怎麼會想要獎金!”
於則靈倒是有不同的意見,可他不會直接說,而是說道:“我相信地球吧肯定視金錢如糞土,但總要花錢的吧。”
“而且,總不能就一個人參加吧,彆的人呢?總要給人家一個來的理由?”
於老也不是真的老古董,偶爾脾氣暴躁,不過那都是對自家的兩個兒子暴躁一下。
“行,那就多點。征歌那個給了五百萬,咱們直接翻一倍,給一千萬。”
“我就不信了,我們詩詞社還不能大火一把。”
一錘定音,一千萬獎金設置的詩詞活動,要展開了。
當然這個消息還是處於保密商議的狀態,要不然年疏桐絕對讓於老知道,他心目中的陽春白雪,到底會不會為金錢所誘惑。
此時的年疏桐,已經吃完了晚飯,正在看傅雲河準備直播。
“小河,晚上直播什麼?”
“蒜末海蠣子和鐵板魷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