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疏桐已經把海裡的東西拽了上來,形狀仿佛s曲線,被橫著放倒。
整個東西,已經被海水腐蝕的開始變綠,上麵被腐蝕的很厲害,但那一樣的,濃鬱的毒素,卻讓年疏桐開始上了心。
一次是巧合,第二次勉強算巧合,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三個。
“不是魚,怎麼上來的!”傅雲河並不認識這個東西,他準備上前摸一下,把自己卡住的魚鉤拿下來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是年疏桐打了一下傅雲河的手背。
“不要命了!”
“這東西全是毒,你碰一下,不死也傷。”
年疏桐的話剛說完,傅雲河的大腦就像卡頓了一樣,著急的對著年疏桐喊:“你快放下啊!快放下!”
喊完的傅雲河,看著依舊淡定的年疏桐,意識到了什麼,自己尷尬的一笑。
“你不怕是不是?”
還是有點尷尬,他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是不是進水了,傻了吧唧的會認為年疏桐有危險。
傅雲河自己開始找補的說:“我去換一根魚竿。”
他溜了。
年疏桐是沒看明白傅雲河的心裡浮動,也不明白這背後的原因,隻是覺得,原來聰明人也有犯傻的時候,自己一定要注意一點。
她又看向手裡的雕塑,和那尊在大鳥的巢穴,撿到的豬雕塑,同出一源。
那隻豬雕塑,預計在吸收半個月,也就沒有了。
這是看自己沒有資源了,又送上門的?
“這應該是……蛇吧?”
看著挺像的,腦袋不大,身子很勻稱,也沒有腳。
年疏桐暫時也不知道這裡麵的聯係,不管如何,對自己有利,那就收起來了。
收好之後,她繼續釣魚。
也不知道是她厲害,還是因為海洋裡積累了幾億年的海鮮,所以太多了。
幾乎每一杆,她都能釣上來大魚。這種快速的收獲喜悅,讓年疏桐有點上癮。
當她釣了二十幾條的時候,餘光向旁邊的傅雲河看了一眼,他的魚桶裡,可憐吧唧的遊著一條巴掌大的小魚,還是五彩斑斕的小魚。
據說,這樣的魚不能吃。
“東家,收網了。”
年疏桐回了一句知道了,她收回魚竿,轉身看向也在收魚竿的傅雲河說:“小河今日的收獲很獨特啊,你確定你要吃這個嗎?”
年疏桐的手指,指著在桶裡遊來遊去的小魚,語氣中的得意,也絲毫不加掩飾。
傅雲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他之前也沒覺得自己的運氣不濟啊,但貌似一出海,就不咋滴了。
他倔強的回道:“誰說我要吃,我要拿回去養著。”
“你沒看見,它很漂亮嗎?”
年疏桐看著嘴硬的傅雲河,好心的沒有拆穿他,隻是說:“很漂亮,和美人你很相配。”
她拎著自己的魚桶,去看收網,查看一下今日的收獲。
後麵的傅雲河,看著自己的兩隻手。
他決定了,以後再出海,他一定要摸摸豆豆的腦袋,求個好運。
他就不信,他還釣不上魚了。
男人的麵子,總要掙回幾分。
他也收了魚竿,跟上了年疏桐。
十幾步的距離,他剛走到放魚的箱子旁,就眼睜睜的看著年疏桐輕鬆一躍,人在空中還走了兩步,落到了旁邊的船上。
這讓他怎麼跟?除非自己長個翅膀,否則沒有機會了。
三艘船,年疏桐都查看了一下,收獲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