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河頭都沒抬,手上繼續揪著毛豆,甚至還拿起來幾根豆秧,遞向豆豆與華老。
豆豆生氣的皺著自己的小鼻子,小手背了過去,渾身上下透著拒絕。
“不行,這是不對的,我不能乾!姑姑會生氣的。”
“對!我們不能與你同流合汙。”
華老也是一樣,一老一幼仿若正義使者的化身,一左一右的站好,還試圖保留證據。
傅雲河不為所動,慢悠悠的摘著毛豆說:“你姑姑讓摘的。”
什麼?
豆豆的戰鬥小表情,眨眼間鬆懈下來,立即蹲在了地上,一隻小手拽過一根豆秧,大力的往下拽著。
另一邊的華老,動作也不慢,蹲在了另一邊,也開始摘毛豆了。
他還有空閒教育教育傅雲河說:“小河,下次這樣重要的信息,一定要先說。”
“要不然,容易造成誤傷。”
傅雲河摘毛豆的手頓了一下,一抹有些釋然的笑容浮現,很快又消失不見。
同樣的話,華老在不同的場合,也和他說過。
老師雖然記憶有些模糊,但他的本質依舊不變,教書育人似乎刻在了他的骨子裡。
挺好的,大家都挺好的。
三個人,坐在一小堆,靜靜地摘著毛豆,有了兩位的加入,傅雲河的速度還真的加快了不少。
摘完之後,他把毛豆交給了範老,讓他煮一下。
範老看著綠色的毛豆,原來這個東西這個時候就可以吃了。
東家說好吃,那肯定好吃。
範老拿著毛豆開始處理了起來,當煮到了一定的時間,毛豆的豆香開始往外飄去了。
範老撈出來一個,嘗了嘗,看看是不是熟了。
“豆豆,彆急,還得等一等。”
在廚房外麵,墊著腳尖一直望著廚房的豆豆,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,拍著自己的小肚子說:“我都告訴你不要著急了。”
範老被豆豆逗得大笑,繼續看著毛豆,也開始了準備午飯。
豆豆也不在外麵等著了,去了彆的地方玩。
當毛豆熟了的時候,範老喊過來豆豆,給了他一根。
豆豆開心的與範老說著謝謝,手心捧著這顆小毛豆,跑了。
範老還是有點好奇,怎麼跑了?
他的目光,跟著豆豆,就看著他跑過了小溪,走在田地間留的小路上麵,一晃一絆的,奇跡的是竟然沒有摔倒。
兩條小短腿,跑了很遠,終於跑到了離年疏桐比較近的位置。
豆豆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喊:“姑姑!姑姑!”
正在開荒的年疏桐,聽見了豆豆的聲音,順著聲音看過去,小豆丁就在地頭,小臉紅撲撲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她放下手裡的活,輕身掠了幾步,很快就到了地頭,蹲下身子,看著豆豆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姑姑!”豆豆聲音裡透著興奮,小手掌張開,裡麵是一根煮熟的豆子。
“姑姑,毛豆熟了,豆豆來送給你。”
年疏桐看著豆豆手心裡的一根毛豆,一下子就笑了出來。
“謝謝豆豆,姑姑收下了。”年疏桐第一次自稱是豆豆的姑姑,以前的她都是自稱我的。
豆豆倒是沒有什麼感覺,他就是想把好的都給姑姑。
年疏桐剝開了毛豆,裡麵一共有三裡小豆子,在豆豆的堅持下,她吃了兩顆,豆豆吃了一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