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者皮笑肉不笑的點著頭,表示知道了。
這稿子,不敢出。
詩詞守擂賽,就此結束了。
年疏桐拿到了一千萬的星幣,又獲得了一千的貢獻點,閃退了星網,在小木屋中看著自己的光腦賬戶,笑的開心。
“當當當”
傅雲河漫步走了過來,在年疏桐的門口敲敲門。
“進來吧。”
傅雲河自然的走了進來,坐在了窗邊的桌子旁,對著年疏桐先是一句恭喜。
“恭喜順利斬獲獎金。”
“哈哈哈!還是美人說話好聽。”
年疏桐關閉了自己的光腦,特彆認真的對著傅雲河說:“這兩天,我要去修煉,大概五天之後回來,正好開始收獲第一批莊稼。”
“你在家裡坐鎮,一定要看好家裡的大大小小,這幾隻生物。”
傅雲河起身就要走,可是肩膀被年疏桐死死的按下。
“乾什麼?想不戰而逃?”
年疏桐充滿威脅的眼神,讓傅雲河無奈的坐下說:“我覺得你是想躲瓦礫,怕瓦礫要錢。”
年疏桐收回自己的手掌,下顎放在了手心上,手肘拄著桌麵,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傅雲河。
這眼神,看的傅雲河有點不自在。
“原來美人這麼了解我的嗎?”
年疏桐收回自己的手臂,坐直了身體,頗為嚴肅的說:“躲隻是一方麵,另一方麵是我真的需要修煉一下,我的強大才是我們內部團結的核心嗎。”
“哎——說的像我能拒絕似的。”傅雲河本來挺直的上半身,陡然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說:“你讓我看家也行,不過你要把那幾位安撫好了。”
“行,沒問題。”年疏桐也知道另外幾隻,似乎隻有自己震的住,對於傅雲河來說,還真的是一個有點艱巨的任務。
可她最近修煉到了臨界點,她想憑借著手裡的雕塑與晶石衝上一衝,隻要到了元嬰,她才真的算上一方高手。
現在的她,其實要是不算眾多的手段與用毒,與哈哈的等級其實差不多,也就是說隻有上了元嬰,才能達到星際中的s級彆。
兩人暫時說定,傅雲河回房間,享受一下最後放鬆的一晚,他不得不承認,隻要年疏桐在,他睡覺都很安心。
一想到年疏桐要離開五天,甚至更多的時間,他都頭疼。
瓦礫,哈哈,豆豆,華老……
哪一個都不是聽話的人,還特彆喜歡攻擊他。
還是睡覺吧,明天再說。
小木屋陷入了安靜之中,星網上也沒有太大的波瀾。
詩詞守擂賽,隻是簡單的發了幾條通稿,誰獲得了第一名,獎勵如何。
關注的人,能細細的品讀一下現場的詩詞,不在乎的人隻是看了一眼結果,大概也就結束了。
但有不一樣的人,卻是注意到了年疏桐的書法,或者說年疏桐的簽名與她用手指寫在屏幕上的字。
而這個人就是星際大學的校長,舒校長。
他是書法協會的會長,本人對於書法也是極度的熱愛,熱愛到骨子裡的那種。
他對詩詞自然也是欣賞的,所以有時間的他,跟著一起看了直播,隻是他把畫麵保留在了地球吧簽名的那裡,欣賞過了頭。
等他終於欣賞完之後,直播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