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疏桐起來之後,在門口看到了守著自己的豆豆,他聽話的帶著小粉豬。
“姑姑,你醒了?”豆豆立即站了起來,心疼的盯著年疏桐問:“姑姑,你還累嗎?”
年疏桐摸著豆豆的腦袋說:“放心,姑姑不累了。”
豆豆似乎不太放心,仔細的注視著年疏桐,好像是不太累了。
年疏桐捏捏豆豆的臉蛋,喊著他說:“我要去吃飯了,餓了。”
豆豆一聽姑姑說餓了,那肯定是沒事了。
媽媽說過,能吃飯就代表沒事。
年疏桐走到了廚房的時候,正好看見了範老正在盛菜。
“我說呢,味道這個香,原來我們的大廚燉了肉吃。”
“東家,多吃點。”
年疏桐深吸一口氣,香的的她連連點頭,洗洗手,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年疏桐回來了,大家特彆準時的出現在了餐桌旁邊。
要不然,這幾天的瓦礫,總是不準時吃飯,哪怕是愛吃的,也不如他的研究吸引他。
哈哈倒是準時的很,隻是與傅雲河不太對付,兩人就沒安靜的吃過一頓飯。
當大家全部就座的時候,年疏桐拿起筷子吃了之後,大家都開始安心的吃飯了。
瓦礫也不研究了。
哈哈也不瞪著傅雲河了。
傅雲河看著一個個,老實吃飯的人,心累。
這幫人,還真的就隻有年疏桐一個人治得了。
一頓飯,年疏桐真的是沒少吃,吃的滿足極了。
吃飯對於她來說,就是滿足。
晚飯結束後年疏桐先是喊住了瓦礫,對著他說:“瓦礫坐下。”
瓦礫雖然不知道什麼事情,但還是聽話的坐下,等著年疏桐說話。
“瓦礫,你不是說不能找小河要錢嗎?”
“年疏桐女士在家時,瓦礫管你要,小河管家的時候,瓦礫向小河要。”
哦———
這就是瓦礫的邏輯,也說的通。
年疏桐繼續問道:“那你為什麼一定要小河投資你的研究?還有你的研究到底是什麼?你研究出來,是想賺錢,還是單純的喜歡?”
瓦礫的大腦袋思考了一下,開口說道:“瓦礫想賺錢,瓦礫也喜歡。”
“瓦礫想讓小河也賺錢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要我投資呢?”這也是年疏桐不明白的地方,瓦礫好像隻管自己要錢花。
瓦礫的機械大腦袋,左右非常平均的晃動了一下。
“投資有風險。”
“咳咳———”正在喝水的傅雲河,一口水嗆住了嗓子。
他想說點什麼的看著瓦礫,又無力的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沒毛病啊!投資確實有危險。
年疏桐看著已經打算教育自己投資有風險的瓦礫,先是阻止了他說話。
“行,你知道投資有風險就行,你的光腦打開,讓小河給你提高一下安全級彆。”
“好的。”瓦礫聽話的打開了自己的光腦,傅雲河也起身走了過來,在上麵一頓搗鼓。
“小河,你確定不投資瓦礫嗎?瓦礫的項目前景很好的。”
傅雲河看都不想看瓦礫了,隻是腔調怪異的說:“你讓年疏桐投資。”
“不行,年疏桐女士不需要投資,瓦礫的都是年疏桐女士的,但小河可以投資,你不一樣。”
他怎就不一樣了?
傅雲河還沒有反駁,旁邊有人解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