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重並沒有遷怒,隻是讓人坐下,略微沉吟後說道:“這大概就是他們的依仗了。”
“我記得,嚴家與他們有交易。”
下麵的遲家二公子,立即答複。
“父親,我已經與嚴家溝通過,他們雖然有交易但是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,每次都是給錢,對方發貨,追蹤不到。”
整個遲家,都沒有人想過,是不是嚴家撒謊,因為他們認為嚴家不敢。
嚴家也確實沒有撒謊,他們是真的不知道。
“另外,兒子與於則名也溝通過,對方也聲稱不知道,暫時不能確認真假。”
遲重聽完彙報之後,對這個小河直播還真的有了一點點興趣。
準備的很是齊全啊。
“老二,吩咐下去,全麵封鎖小河直播,甚至與他相關的一切,我要他有糧食也賣不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一句話,仿佛決定了彆人的生死。
這樣生殺大權在握的感覺,著實使人沉迷。
怪不得,很多人都是努力的在向上爬。
在遲家看來,一個直播的人,哪怕有點真本事,但是你沒有強大的資本,武力,依舊什麼也不是。
但他們不知道,有的人就是喜歡逆風翻盤。
一個天大的消息,關於無輻射種子的消息,被遲家壓下,一點水花都沒激起來。
而在網絡上無敵的傅雲河,也沒有去更改這些設置。
在遲家看來,這是對他們的封鎖,可在年疏桐看來,這是在給他們時間。
小木屋的人,隻有年疏桐與傅雲河最清楚,發生了什麼,其他的人都還是一心一意的在乾活。
直播結束的當天,年疏桐的小店被查封了,理由是售賣價格虛高,接受調查。
年疏桐完全不爭辯,封吧。
直播結束的第二天,小木屋的人依舊勞動,收獲,種地。
當晚上七點的時候,理所當然的發現了,小河直播的賬號被封,理由是涉嫌違規,具體違規什麼,沒人知道。
年疏桐對著傅雲河招招手,喊道:“正好,反正你最近總想放假。”
正在走過來的傅雲河,冷不丁的被年疏桐逗笑。
“這都被你看出來了?”
“那當然,明明都乾不了什麼活,硬是要陪著我們收莊稼,停播了三天。”
“還有,現在大菜也不愛做了,都是讓範老幫忙。”
年疏桐指著自己旁邊的椅子說:“坐下吧。”
兩個人悠閒的坐著,一點焦慮都沒有。
什麼封鎖,不封鎖的,那是對於外人來說。
現在的年疏桐,有小店的收入,錦上添花,沒有也沒關係,不是還能賺彆的錢嗎。
再說,還有旁邊的傅雲河呢。
他們有地有田,有吃有喝,怕什麼。
“小河,你給我交個底,你有多少錢?”
年疏桐好奇又認真的表情,讓傅雲河先是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反擊?”
“嗯?你怎麼知道我要反擊?”
傅雲河無奈的看了一眼年疏桐說:“你要是不反擊,就像哈哈說自己不吃飯一樣。”
年疏桐也隻是逗逗傅雲河,她伸了個懶腰,手臂放下的時候說:“怎麼反擊,那就要看你有多少錢了?”
“來,讓我看看你的家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