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跳牆來了。
一句話說完,傅雲河的手拿著一條新的毛巾,慢動作一樣的掀開了上麵的瓦罐蓋子。
收到第一波香氣攻擊的傅雲河,差點沒站穩。
他真的是吞了吞口水。
“現在的我,站在這個位置給你們直播,真的是我經曆過最考驗意誌力的事情了。”
傅雲河話裡的認真與調侃並存,可是直播間的評論區卻安靜的像一潭死水。
沒有一句話,沒有一句留言。
虛擬傳播,隻能還原百分之九十五的味道,可這就足夠了。
讓修身的佛,都願意跳牆來吃的菜,真的不是誇大其詞。
哪怕是簡易版的佛跳牆,但這味道依舊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。
而且這裡麵的酒,也不簡單。
年疏桐看菜譜需要花雕酒,她大致看了一下,對著自己的酒改造了一下。
她釀酒的手段很特彆,是用靈力釀的。
所以這道酒,更好的激發了所有的食物香氣,讓他們又完美和諧的融在一起。
壇啟葷香飄四鄰,佛聞棄禪跳牆來。
佛跳不跳牆,年疏桐是不知道,但她自己是真的忍不住了。
之前,毛巾蓋的嚴實,大家還好能堅持一下。
但是當蓋子被掀開之後,這誰還忍的住?
既然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。
年疏桐為首,後麵跟著哈哈,瓦礫,豆豆,姬思思,華老。
年疏桐也不知道為什麼,總之她彎著腰,在鏡頭外,朝著離鏡頭最遠的那一瓦罐走去,躡手躡腳的樣子,讓拿著直播鏡頭的傅雲河特彆想笑。
更好笑的是,後麵的哈哈根本不知道為什麼,不過好人蹲下了,他也就跟著蹲下了。
而瓦礫呢?他則是認為這是吃佛跳牆的儀式感,稟著嚴謹的態度,也蹲下了。
後麵的姬思思,看著年老大,還有瓦礫師傅都蹲下了,她自然而然的跟著蹲下了。
豆豆完全學著年疏桐,華老則是不想讓自己不合群。
一群人,像做賊的鴨子一樣,蹲著前進,就為了吃上一口自家的佛跳牆。
不過隨著味道的飄香,傅雲河覺得自己也堅持不了多久了。
“這道菜叫佛跳牆,傳聞當這道菜被做出來的時候,修佛的僧人都忍不住跳牆過來,嘗上一口,因此而得名。”
“接下來,我們會分菜,讓每個人都可以嘗嘗味道,但是售賣隻會售賣一百份,還是小碗裝的。”
“因為我們東家說了,要讓我們自己的村民,嘗嘗真的味道。”
傅雲河說完,開始了分裝。
每裝完一份,試吃也就隨之開始了。
每次吃過的賬號,都不可再次參與。
【我的嘴就像有病了一樣,口水止不住。】
【我們全家都有病了,紅眼病。】
【這竟然是簡易版的?】
【沒有天理啊!吃了這道菜,我還能吃營養液嗎?】
【樓上的可以不吃,留給我。】
【做夢!我就算餓死,也要吃!】
【我好羨慕大大的所說的村民,我也想去,大大你們那裡還招人不?】
【我也要去,不要錢隻乾活,給口飯吃就行。】
【我分到佛跳牆了!】
【這次竟然不用搶。】
【這味道,我覺得沒有詞語可以形容,你一定要親口吃到,要不然後悔二字不足以描述。】
【真的!這味道,有一種此生足矣之感。】
【快快快!什麼時候分到我!】
【等待中。】
傅雲河的速度很快,不隻是他自己在分裝,周圍有很多的人在幫著他。
但數量是真的不少,所以這一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