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他本來也不至於花個乾淨,但是買了一輛最新的無影,就不那麼富裕了,再加上支持一下瓦礫,那就更是雪上加霜了。
“沒事,我們每天都有進賬,吃喝都不花錢,最近應該也沒有花錢的大項目了。”
傅雲河知道年疏桐說的是真的,不過兩個人的心裡,還是喜歡有些富餘比較好。
年疏桐哥倆好的彎腰,對著傅雲河招手。
兩人頭碰頭,彎腰,小聲。
“你說打劫這行業怎麼樣?”
年疏桐的問題,讓傅雲河沒有任何驚訝的感覺,他意外的覺得,這個行業與年疏桐特彆配。
“星際中確實有著星際盜賊的存在,但成為星際盜賊的第一點,要有一輛自己的星艦。”
“哦……”
年疏桐遺憾的哦了一聲,又哀歎著說道:“原來打劫是個高投入行業啊!”
她哪有錢買星艦。
這年頭,打劫都打不起。
兩人說了幾句,傅雲河先起身離開了,因為哈哈喊他了。
今天是傅雲河泡藥浴的日子,哈哈作為陪伴,加水,還兼職隨時打暈撐不住傅雲河的任務。
當傅雲河走到門口的時候,哈哈尤其體貼的說道:“小河,你要是堅持不住你就喊,我能給你打暈。”
傅雲河隻是淡定的從哈哈的身邊走過去,不理會。
每一次,都是這樣的“勸說”。
傅雲河覺得,他為了不被哈哈打暈,多難他都要堅持著。
哈哈跟在了傅雲河後麵,開始了今天的藥浴監督。
年疏桐完全不管,自己一個人難得的上了星網,隨便的逛一逛。
此時的星網內,燈火通明,四周的店鋪人來人往,說笑打鬨,嬉戲玩耍。
年疏桐的形象是一個紙片人,一點特色都沒有,平平無奇的走在了街道中間。
她左看看,右看看,看看彆人家都賣點什麼。
走著走著,到了賣“鍋碗瓢盆”的地方。
“這鍋還有人買嗎?”
“小姑娘,這是古董,藝術品。”攤位的後麵,是一個大叔形象的男人,也不嫌棄年疏桐的外行話,熱情的介紹了起來。
“小姑娘,你看看,有沒有喜歡的,這些東西不一定哪天就值錢了。”
古董?
年疏桐蹲了下來,也沒上手,隻是蹲在地上隨意的看看。
目光移動著,指著一塊木頭。
“這個也是古董?”
“嗯?這可不是!”男子小心的把木頭向後挪了挪說:“這叫木雕,會這門手藝的人可不多了。”
不多?是不是代表著很貴?
“這個木雕多少錢?”
攤主倒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年疏桐,也看不出什麼。
抱著寧多說一句話,但也不錯過的心態,攤主開口說道:“你要是相中了,給個三十萬星幣,你拿走。”
年疏桐看看簡單的木頭,上年隻雕有一個簡單小橋流水,三十萬?
“兄弟,我有木雕,你收嗎?”
年疏桐,一句話給對麵的大叔乾愣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