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倆,一番商討,長大陪姑姑喝酒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。
哈哈倒是有點糊塗,指著自己說:“我能喝酒。”
傅雲河想張嘴,又合上了。
他真的想說,哈哈還是不要喝的好。
因為他的酒量真的是極差。
差還不算,還耍酒瘋。
這一桌子的人,真的是沒有一個能陪年疏桐喝酒的。
傅雲河覺得,他自己勉強還行,隻是等一等吧。
以後身體好了,就行了。
一頓宴席,年疏桐幾乎自己喝了一整壇的酒,因為除了範老,也沒什麼人陪著她喝。
她自己喝完一壇之後,倒也沒有醉的不省人事,但是多少有點迷糊了。
因為這個身體雖然經曆過雷擊,宛若新生,但是沒經過酒精的浸染。
換句話說,喝的少了。
傅雲河的目光,一直都沒有離開年疏桐,當看見她乾了一壇酒之後,他有點不好的預感。
這個要是喝多了,殺傷力好像更大。
但誰又能攔住她呢?
傅雲河看著年疏桐把酒壇子隨手的一扔,他就立即從椅子上起來,幾步跑了過去,隨時準備接住年疏桐。
年疏桐現在的狀態就是,大腦很清晰的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是有點站不穩。
“主人,你醉了。”
刀刀操心的也是一直盯著年疏桐,青色的光芒,沒有收到年疏桐的召喚,自己出來了。
在年疏桐的後麵,形成了一個環形,隨時能接住她。
“我沒醉,我的腦子很清醒。”
“宿主,小八提醒您,你的大腦儘管清晰,但是你的行為已經不受控製了。”
“主人,我帶著你回去吧。”
此時剛到的傅雲河,看著年疏桐被一團青芒環繞著,眼角的淚痣,因為醉酒,紅的似火。
而年疏桐此時猶如一個卸下了所有盔甲的人,臉色粉紅,眼神迷離,對著傅雲河拋媚眼。
“你,是誰家的美人啊?”
年疏桐勾著一根手指,對著傅雲河笑的燦爛。
“是你家的,你家的。”
傅雲河想上手去扶,又不知道扶哪裡,乾脆的說道:“你能自己回屋嗎?”
回答他的是,已經朝著小木屋移動的年疏桐。
年疏桐此時有點睜不看眼睛了,自己乾脆舒服閉上了眼睛,任由刀刀帶著她動。
她的酒,是靈力釀的,不太好用靈力化解。
好在也不會讓人難受,睡一覺就好了。
傅雲河隻好吩咐了姬思思,去給年疏桐梳洗一下。
姬思思鄭重其事的進去了,但是門都沒進去,她被轟出來了。
她站在門口,對著所有站在這裡的人說:“我進不去,裡麵那道青芒,好像有生命一樣,不讓我靠近。”
傅雲河看了一眼,應該沒事的?
他開口對著姬思思說:“先這樣吧,你們也都回去吧。”
“我會看著一點的。”
大家也沒有辦法,論武力值,這裡麵誰也不是年疏桐的對手。
大家都散去之後,傅雲河搬來了一把椅子,就守在了年疏桐的門口。
他看向裡麵那一道青芒,不知道為什麼,隻是開口說道:“我不進去,隻是在這裡坐著,要是她口渴了,我也能給倒杯水喝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傅雲河的話起了作用,總之那道青芒退回去了一點,安心的守著年疏桐。
傅雲河對著屋內淺淺的一笑,閉上了眼睛,守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