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疏桐帶著頸白回到了小木屋,不過此時已經是黑夜,她這一個半頓悟修煉,就是很長的時間。
所以,年疏桐帶著頸白鳥悄的進了自己的房間,沒發出任何聲響。
第二日,天際破曉之時,惦記著年疏桐的傅雲河走出了自己的房間,一眼便看見了蹲在門口的頸白。
頸白更是機警的站起了身,呈攻擊保護的姿勢,擋在了年疏桐的門前。
“不要怕,我不是壞人。”
剛說完的傅雲河,突然覺得說完這句話之後的他,更像壞人了。
這不是壞人的標誌語嗎?
“說的對,你不是壞人,據說美人犯錯,最容易被人原諒。”
年疏桐打開了房門,走了出來,調侃的話語,讓傅雲河無奈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昨晚沒有回來。”
一句話,傅雲河說的有點怨夫的意味,隻是他自己沒察覺,年疏桐更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。
“你說錯了。”年疏桐一本正經的開始給傅雲河糾錯。
“我昨天不是沒回來,是回來的晚了。”
傅雲河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,不過年疏桐能解釋一句也算不錯了,他還是不要太追究的好。
“昨天是個意外,臨時修煉的時候,突然有點要晉級的感覺,所以就抓住了時機,衝刺了一下。”
年疏桐倒是很認真的解釋了一下,畢竟大家都是生活在一起的人,知道一下彼此的行蹤,也很正常。
傅雲河聽了年疏桐的解釋,關切的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他也不明白年疏桐的修煉是怎麼一回事,但星際中的修煉,每一次晉級都是一場生死戰。
拿精神力來說,是需要完全毀了之前的精神力,再次重新彙聚的過程。
九死一生的幾率,不可謂不險。
年疏桐張開手臂,在傅雲河的眼前轉了一圈,對著他說:”你自己看,我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嗎?”
傅雲河還真就仔細的看了看,好像是沒什麼事情。
“沒事就好,我也不知道你的修煉是什麼樣的,但總體上都是差不多的。”
“越是高的等級,越是凶險,一定要小心。”
年疏桐感受到了傅雲河真切的關心,有點不自在的擺擺手說:“我知道了,放心。”
說完話的年疏桐,看著地上一直聽話的頸白,很正式的介紹道:“這是頸白,以後就是小木屋的一份子了。”
“大家要和諧共處啊。”
頸白已經得到了年疏桐的吩咐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不要暴漏自己能言,不是普通狗狗的事實,主人說它是底牌。
頸白上前幾步,喉嚨處發出了汪汪的叫聲。
平聲,無起伏的“汪汪”兩聲。
這一個叫聲,讓年疏桐目光呆滯的看著頸白,神識裡在與它溝通。
“你這是忘記本能了?不會叫了?”
“有點,頸白有幾億年沒叫過了。”
年疏桐對著傅雲河僵硬的笑了一下,帶著頸白先出去了。
人家幾億年沒叫了,能知道是“汪汪”,就已經不錯了,還奢求什麼!
後麵的傅雲河,也有點恍惚,狗是這樣叫的嗎?
他也不太確定了,因為他見過最多的是獸化人,很少能見到這樣的獸身。
大概,可能,是這樣叫的吧。
傅雲河搖搖頭,也走出了小木屋。
此時的小木屋,遠處的桃花開始飄零,隨著風吹的到處都是,有些粉色的浪漫,也有些粉色的困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