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疏桐說到這個,還坐了起來,很是欣賞的看著林木。
“我很欣賞你,也很敬佩你,你竟然能忍住筋脈碎裂的痛苦,還把自己的體能修煉到一級,你很強。”
年疏桐的話讓對麵的林木,眨眼間警惕了起來。
沒有人知道自己筋脈碎裂的事情,隻有那個家族的人才知道,為什麼她會知道?
年疏桐對著林木揮揮手說:“彆緊張,不是隻有仇人才知道,大夫,就是醫生也會知道的。”
林木眉頭微皺,不太相信的問:“你是醫生?”
她是真的不太信,醫生都是這麼殺伐果斷的嗎?
“嗯?不信?”
年疏桐自我檢討的說道:“不能啊,難道今日殺人的手法,不夠專業?”
一句話,讓林木有點笑意,但又被自己忍了回去。
兩人之間,沒有再說筋脈碎裂的事情,一個不想談,一個覺得還沒到時候談。
年疏桐也是剛認識眼前的林木,就像傅雲河一樣,一開始哪怕知道他的體製不行,但她也從沒想過,幫他醫治。
一切是需要時間的。
林木借助外麵的輻射,壓製身體裡,無時無刻不在經曆的筋脈碎裂之痛。
她的筋脈,碎裂,變好,再碎裂,如此反複,無一時是停下的。
這樣的痛苦,哪怕是經曆一次,都是要去掉半條命的,可是林木卻是無時無刻不在經曆著。
這也是年疏桐敬佩她的原因。
“你圖這些人做什麼?”
林木再次詢問。
“種地,我有地,沒有人,需要人去種地。”
年疏桐有幾分認真的看著林木說:“隻要你們願意,可以全部跟我走,不用擔心你們逃犯的身份,不用擔心水源,不用在當一個不合格的星盜,不用每天在炎熱中生活,最重要的是,能吃飽喝足。”
“怎麼樣,願意嗎?”
願意嗎?
林木自己也不知道。
這個漠星,最開始隻有她自己,一次外出,救回了幾個人,之後的每一次外出,都能救回來幾個人。
大家相似的經曆,讓他們聚在一起。
“我不知道,我也沒有權利替其他人下決定,他們是自由的。”
“行,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決定,若是想跟我走,我歡迎至極。”
年疏桐收起起來自己的一把躺椅,另外一把沒要。她瀟灑的背對著林木說:“回禮,借住帳篷。”
林木看著已經走遠的年疏桐,心裡羨慕她的灑脫。
被羨慕的年疏桐,先是回了帳篷。
站在帳篷門口,她對著帳篷裡的幾個人說:“讓自己過的舒服一點,想乾什麼乾什麼,想吃什麼吃什麼。”
“好人,哈哈沒感覺自己要死啊!”
“姑姑,豆豆沒感覺要世界末日啊!”
兩句話同時響起,隻有傅雲河聰明到沒有說話,但他自己也不是很驕傲。
畢竟勝過宇一個哈哈,還有一個三歲的豆豆,好像也不太光彩。
年疏桐原地眨了兩下眼睛,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。
好像...是有那麼一點...隻是一點點的歧意。
“彆亂想,我們三天後離開,不用藏著掖著了,該吃什麼吃什麼,隻要彆暴露我們的星球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