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疏桐拿著一輩子的棒棒糖,給自己換來了一艘不太值錢的星艦,回去還要加以投入金錢,讓瓦礫修修。
星艦繼續行駛,好在一路安全,沒有碰見什麼空間風暴之類的事情。
當星艦大約行駛了二十八個小時之後,終於到了離藍星最近的中轉站附近。
到這裡,不得不提一下,上次被打劫的星艦,也就是那個連老賊的貨運星艦,也是第一次見到林木的星艦。
那艘星艦,按照了原路返回,守衛隊長的彙報就是被打劫,四個人被星盜帶走了,行蹤不明,生死不明。
連老賊隻是生氣貨物被帶走,至於年疏桐四個人的生死,他根本不在乎。
他下令全力搜尋這些人,一定要抓到他們。
此時,中轉站不遠的的地方,一艘破爛的星艦走過。
在艙門坐著的年疏桐,看了一眼下麵的中轉站,想到了裡麵的連大隊長。
按照時間,他的藥效也該發作了。
年疏桐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,那天的連大隊長,若是讓他們完好無損的出來,不做任何事情,她也不會動手。
但是他竟然想發配幾個人去做苦力,那自然要嘗一嘗後果了。
隻不過,她沒有下那種會立即發病的藥物,而是大約十幾天的時間,在他生氣幾次之後。
任誰也不會聯想到她的身上。
也確實如此,中轉站的連大隊長,與他的女兒,那位精致又缺少點腦子的女子,兩人之間再次發生了不愉快,女子對著連大隊長破口大罵。
“你就是假仁假義,你從來不在家,非要給自己立一個什麼狗屁的深情人設,你愛過我媽嗎?”
“你說她死了,你傷心,你隻不過是裝裝樣子,要不然,我的自私冷漠,是來自於哪裡!”
“是和你一樣的,都是隨了你!”
女子的大聲叱喝,撕開了連大隊長一直以來的偽裝,他怒火攻心,一個甩掌,可沒等甩出去。
“噗呲———”
“大隊長!”
“大隊長!”
連大隊長吐血了,吐血還不算,他直愣愣的向後倒去,重重的的摔倒在地,一點動靜也沒有了。
旁邊的護衛,急忙衝上前去,把連大隊長送進了治療倉。
他們也不知道,他們在治療的是什麼,但在星際,隻要受傷,第一時間都是送去治療倉。
整個場地,就剩下了那個大聲斥喝的女子,她傻眼了。
她從沒想過,要把她爸氣成這樣,哪怕她不愛他,但是隻有他好好的,她才是大小姐,要不然,她什麼也不是。
“不會有事的,不會有事的。”
女子有點六神無主,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話。
絕對不可以有事。
可惜,事與願違,這位連大隊長,在治療倉裡躺了一個月,絲毫沒有起色,人就像睡著了一樣,一切體征都很正常,但就是不醒。
所有的人都認為是被他自己的女兒氣倒的。
但中轉站的事情很多,自然不能一直等著他醒來,所以很快他的位置就被人暫代。
所有的人都明白,要是他再醒不過來,暫代就是長代了。
他的女兒也搬出了護衛府,帶著連大隊長的治療倉,在一間房子裡,每天祈禱著他快點醒過來。
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一天的到來了,或者說父不慈,子不孝的兩個人還能不能堅持到那一天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時間再次回到這一天,年疏桐所坐的星艦,終於到了藍星的外麵。
現在,星艦暫時停在了這裡,傅雲河拿著藍星的地圖對著年疏桐說:“這裡有一塊地方,很是平整,把星艦停在這裡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