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疏桐對著傅雲河,伸出一隻友誼之手,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你放心,我怎麼能對好友有非份之想呢!”
“嗬嗬……你說的對。”
傅雲河也不知道自己抱著什麼心態,說出了這句話,他自己暫時也沒理清楚自己的心緒,太亂了。
至交好友這個名詞,已經在他這裡失去了他本有的意義。
“先給你衝穴,這一次我實力有所增進,所以會用晶石給你來衝穴,應該可以好到九成左右,剩下的一成,調節一到兩個月,慢慢滋養就好了。”
傅雲河所有的心神,被年疏桐的話所吸引,他重複了一遍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要好了?”
“對!乾嘛這麼驚訝?”
年疏桐攤攤手,對著傅雲河問:“難道不相信我?”
傅雲河緩了十幾秒鐘,緩慢的搖著頭。
“我自然信你,隻是依舊震驚。”
“年疏桐,對外不要說這件事情,不要說你可以改變體質的能力。”
對麵的年疏桐,竟然先笑了出來,她對著傅雲河,有點無奈的問:“難道你覺得我是一個好人?”
“你不要忘記了,咱們最開始的時候,你有好幾次都在生死邊緣擦肩而過。”
“要不是看你還順眼,你早就是這裡的一抔土了。”
對麵的傅雲河聽完之後,一點也不生氣,還讚同的回複道:“幸虧當時的我還有點積蓄。”
一說到這裡,年疏桐也來了興致,她的胳膊肘碰了一下旁邊的傅雲河。
“哎,當時的儲蓄是指揮官的,還是病秧子的?”
“你猜呢?”
“猜不到,要是病秧子的,證明病秧子有點聰明,要是指揮官的,說明你這個指揮官有點傻啊!”
年疏桐明晃晃的嫌棄眼神,仔細的打量著傅雲河,不放過他的一絲一毫的神情,猛的拍了一下傅雲河的肩膀。
“是你自己的?你竟然這麼窮,那可是指揮官啊。”
一邊說話,一邊搖頭的年疏桐,接下來說了一個更刺激傅雲河的話。
“怪不得哈哈一窮二白的來到了這裡,都是跟你學的。”
傅雲河真的是被年疏桐說的啞口無言,好像沒有任何毛病。
他隻好點頭說道:“你說的對。”
年疏桐也不在多問了,這一次真的開始讓傅雲河脫衣服了。
“你把泡藥浴的桶給我,我給你打點水。”
傅雲河沒有拒絕,不是他不紳士,是他真的打不動水,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哈哈在幫忙。
當年疏桐去打水的時候,傅雲河換上了一件浴袍,那種隻要一條帶子,拽開就能脫下來的浴袍。
傅雲河覺得,解帶子總比脫褲子的動作要雅觀一點吧。
當年疏桐拎著水回來之後,先是放到了一旁。
傅雲河隻看見她,不斷的向外掏著晶石,還是極品晶石。
一塊一塊的極品晶石,被整齊的鋪在了藥桶的底部,漸漸地鋪滿了一層。
傅雲河不知道自己該想些什麼,哪怕是身為指揮官的他,也從沒一次性的使用過這麼多極品晶石,這一桶藥浴的價值,已經超越了太多,太多。
晶石鋪了兩層,年疏桐把水倒了進去,呼啦啦之後,水隻有一點點,似乎剛剛沒過了晶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