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師傅拒絕了傅雲河幫著端粥的動作,指使他去拿涼菜。
傅雲河也不明白,隻是聽話點去了。
範師傅自己端好粥碗,走出了廚房,開始擺飯。
“心神不寧的,可彆白瞎了我給東家熬的粥。”
範師傅擺完桌子沒多久,年疏桐便回來了。
一直繼續張望的傅雲河,看見年疏桐的那一刻,眼裡都有光亮閃過,嘴角不自主的上揚。
“回來了!”
“小心!”
年疏桐一道靈力出手,在還沒碰到傅雲河的時候,本是踉蹌了一下的傅雲河,他自己便站穩了。
“不錯啊!有點厲害了。”
年疏桐是下意識的去救,她都忘記了現在的傅雲河是有實力在身的了。
被誇獎的傅雲河,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是被誇獎了,他端著涼菜走到年疏桐旁邊。
“好歹也混了幾十年的。”
幾十年?
聽見傅雲河說了這句話之後,年疏桐悄悄的跟上了傅雲河,低聲的問了一句:“你死的時候多少歲?”
傅雲河放下手裡的涼菜,頭也不動的問了一句:“你不知道?”
旁邊的年疏桐疑惑的問了一句:“我應該知道嗎?”
“哈哈好像也沒提到這個問題啊。”
傅雲河轉身,看向努力思考的年疏桐。
無力,挫敗。
感情她對於自己的認知,都是來自於哈哈的嘮叨?
“喂!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?”
傅雲河收回自己的心神,問道:“我告訴你,你告訴我嗎?”
年疏桐看著講條件的傅雲河,搖著頭,嘖嘖稱奇。
“小河再也不是單純的小河了。”
“再說,你當我傻嗎?你的信息我上星網一搜就知道了,我這是在給你機會,懂不懂?”
傅雲河看著一本正經忽悠的年疏桐,配合的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原來如此,九十八。”
九十八......歲?
“還好,挺年輕的。”
“真的?”
傅雲河追問了一句,他本來還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老牛吃嫩草的。
“當然,你都是我的徒孫輩兒。”
此時說話的年疏桐,背對著傅雲河,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抿了一下自己的嘴角。
也不算撒謊吧?
她確實有徒孫是這個年紀的,誰讓她三十幾歲的時候,就是元嬰大佬了。
收個徒弟也不算過分吧?
徒弟在收個徒弟,自己不就有徒孫了嗎?
後麵的傅雲河,不斷的想著兩個字,徒孫?
為什麼他不太相信呢?
年疏桐的言行舉止,很難和“老人”聯係起來。
他覺得這背後有待他挖掘。
“吃飯了!”
已經坐在了座位上的年疏桐,大喊了一聲,遠處的哈哈,工作間的瓦礫等人,全部走了過來,吃飯。
“東家,鹹鴨蛋醃好了,吃不?”
“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