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疏桐與傅雲河,兩個裝作苦思冥想的人,大腦裡全是“胡思亂想”,一點有用的知識都沒有。
“主人,玩剪刀石頭布吧。”
“簡單。”
刀刀實在忍不住了,給自家主人助力一下吧,要不然怕是能想到明天早上。
當年疏桐與刀刀溝通完的時候,對著傅雲河嫣然一笑。
被驚豔到的傅雲河,腦袋裡更空白了,好在反應還算快。
“你有主意了?”
“嗯,想法實在太多,隨便找個簡單的吧。”
傅雲河看著如此說的年疏桐,這一次倒是沒有那麼相信她是說辭。
好歹兩人也相處了好長一段時間,他還是有點了解年疏桐的。
每當她特彆想“裝神秘大佬”的時候,往往是她最心虛的時候。
若是真的擅長某件事情,身上的自信根本不需要神秘感裝飾,會從裡向外的散發著自信。
不過,身為一個連心思都要藏著的男人,他需要配合。
“還是你厲害,我除了打仗也不會什麼了。”
嗯?
這樣的嗎?
年疏桐沒敢再多說一個字,她也沒比傅雲河好哪去?
她在修仙界除了打架就是修煉,也沒什麼真正的娛樂。
兩個人坐起一處,簡單的商議了一下。
“能不能做到?”
“能是能,不過需要溝通一下於總。”
“應該的,你去聯係於總吧。”
年疏桐說完自己的想法之後,起身去準備零食了。
留在原地的傅雲河,開始聯係於則名。
此時的於則名正在自己的家裡,沒有去於老的家裡。
不過,他正無奈的看著在他家裡,坐著的兩尊大佛。
“我說,爸,大哥,你們兩個怎麼又來了?”
於則靈也不抬頭,給自己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水說:“今天周三,有直播。”
“有直播,有快遞。”於老斜眼看了一眼於則名,十分有壓迫的問了一句:“你難道要獨吞?”
“哪敢哪敢。”
於則名瞬間認慫。
這兩位自打小河直播開始之後,每個一三五,準時出現在於則名的家裡,隻要快遞一到,立即拆封。
吃完就走,當真是一點“家人”情誼都沒有,無情的很!
於則名正在心裡無限的吐槽著,他的光腦響了。
“小河大大?”
於則名一句小河大大,他已經接通了光腦,甚至沙發上的兩尊佛爺,也都關心的看了過來。
“遊戲?”
“行,沒問題。”
“放心,你隨便弄。”
“好的,好的,再見。”
於則名掛斷了通訊,不斷的在光腦上操作著什麼,一個字也不說。
當於則名終於安排好之後,一個人關閉了光腦,走到沙發對麵的單人椅上,像是沒事人的躺了上去。
“老大,你說這叫什麼行為?”
“爸,可以當作雄孔雀開屏,兩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”
“哦?怎麼講?”
“孔雀開屏是為了更好的吸引雌性的孔雀,也就是說做一些行動,吸引彆人的目光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兩人像是說相聲一樣,有說的有捧的,有不明白的,有解釋的。
讓對麵的於則名,也逐漸裝不下去了。
他終於把目光放在了對麵的二人身上,失敗又倔強的口吻。
“你們就不能問問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