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疏桐真的是這麼想的,目前為止,她都賺了多少錢了,可她的賬戶硬是十天裡,有八天是零。
貌似她的賬戶就是一個中轉站,一分錢也留不住,注定要流出去。
“刀刀,有多少貢獻點?“
“兩萬貢獻點。”
“乾了!”
年疏桐立即下了決定,管著贏不贏呢,要是參與都不參與,輸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對了,這一次我們的演唱者,全部換成統一的稱呼,叫做地球人,把之前的三首歌也改一下,不寫機器合成了。”
“知道了主人,我這就去挑歌。”
刀刀隱退,年疏桐始終低著頭,繡著手裡的這一方天地。
這一繡,就到了早飯的時間。
早上的傅雲河,一般都會在廚房幫著忙一下,他暫時沒有時間,對著一旁乾活回來的哈哈說:“你去喊一下年疏桐,告訴她吃飯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哈哈答應的特彆痛快,可下一秒傅雲河就想把自己手裡的豆腐腦扣在哈哈的腦袋上。
此時的哈哈,雙手成喇叭狀,嗓子都喊破音了。
“好人——吃飯了!”
“吃飯了!”
“彆喊了!”
傅雲河氣急敗壞的嗬斥了一句,放下手裡的碗之後,他看著停下來的哈哈。
“我是讓你去她的門口告訴一聲,不是在這裡嘶喊。”
哈哈眉頭糾結的皺在一起,對著傅雲河,一副教育的口吻說道:“小河,說話要表達清晰一些。”
“你都嚇到好人了。”
傅雲河的嘴巴張開又閉上,一雙手特彆想伸出去,大力的拍一下哈哈的腦袋。
“誰?不是你喊的嗎?管我什麼事?”
“是你讓那個哈哈喊的,瓦礫可以作證。”
瓦礫不知道從哪裡幽幽的冒了出來,說了一句話之後,得到了哈哈的支持。
“沒錯,你說喊一下好人的,我喊了。”
傅雲河覺得自己的神經都在跳高,最後又被自己壓下,算了,贏不了。
他覺得自己的養身功夫,在哈哈的培養下,會變得很好的。
“在這乾嘛呢?還不坐下吃飯。”
年疏桐終於出來了,不過她背著手,大拇指不斷的摩挲著食指的指尖。
在哈哈一聲嘶吼下,她嚇了一跳,不小心紮了一下。
當年疏桐坐下的時候,不以為意的開口道:“小河,今早很忙?”
“還好。”
傅雲河抬頭,突然明白的說:“下次我去喊你,不過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年疏桐已經吃起了自己的豆腐腦,旁邊的傅雲河倒是關切的看了一圈,好像沒有事?
“好人,你聽見我喊了嗎?”
“聽見了。”
“那下次哈哈還喊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喜歡小河喊的,他長得好看。”
“也對,小河都侍寢過了。”
“噗呲———”
“咳咳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