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意燃燒的傅雲河,目光炯炯的盯著對麵的幾隻,徘徊的目光不斷的巡視著,像在市場買肉一樣的挑選著。
如在針氈的悚然感,讓對麵的幾隻凶獸,低聲的嘶吼起來。
“老大,那個女人想吃了我們。”
“我不想和她打。”
“我不能和女人打。”
幾隻獸的低吼,除了年疏桐與傅雲河,其他在場的都聽懂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小河,他們說你是女人!”
已經變身的哈哈,仰著大狼頭,後槽牙都笑的出來了,一改剛剛到這裡的凶悍之感。
目前看來,就是一隻傻呼呼的狼。
女人?
傅雲河嘴角漏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鄙視的說道:“你們怕了吧?”
鄙視的眼神,輕視的語氣,讓對麵好幾隻凶獸蠢蠢欲動,不過介於年疏桐大佬的存在,沒有衝上來。
年疏桐也看了一眼傅雲河,安慰的說道:“彆和他們一般見識,都是一些初出茅廬的小凶獸,暫時還沒見過世麵。”
“時間長了,他們就知道了,你這叫做美!哪是性彆可以定義的。”
戰意瀟瀟的傅雲河,聽了年疏桐的話,沒有絲毫安慰的感覺。
怎麼感覺她的意思是,自己沒有性彆了,無所謂了?
“年疏桐,我是男人。”
傅雲河很是正式的腔調,提醒了一下。
他必須讓年疏桐有這個性彆的認識,要不然不太好辦啊!
年疏桐聽著傅雲河難得據理力爭的話,偏疼哄騙的口吻說道:“好好好,都聽你的。”
小河都被她弄的精神錯亂了,讓著他點吧。
本是氣勢十足看著對麵的傅雲河,終於側頭看了一眼年疏桐。
這語氣,從何而來?
總感覺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。
不過,年疏桐沒有給傅雲河時間進一步分析。
她略一仰頭,對著小八哥七彩說道:“來吧,實戰一下,我們派出的是最弱的三位,也不算欺負你們。”
“你們八隻一起上,對戰他們三個。”
“贏了,你們離開,我用藍星之主的身份向你們保證,我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。”
“當然前提是你們不招惹我的地方,我的人。”
“不過,若是輸了,那就心甘情願的留下,不要有什麼其他的心思了。”
對麵的七彩,還想說些什麼,可年疏桐完全不給它機會了。
“要麼戰,活著離開,要麼死,躺著離開。”
沒有一絲笑意的最後通牒,讓七彩不敢再言。
“好,聽您的。”
年疏桐踏出一步,雙手結印,高舉托起,一個透明,青綠色圓弧被高高舉起。
“封!”
隨著年疏桐一聲清脆的聲音,圓弧陡然拔高,無限放大,一片直徑幾千米的圓弧,倒扣在眾人的頭頂。
“就在這裡戰吧。”
“頸白,走。”
年疏桐一聲招呼,頸白起身跳進了年疏桐的懷裡,隨著年疏桐升空,一麵青色光芒托著他們,停在圓弧的最高點。
下方,年疏桐停好的那一瞬間,傅雲河動了。
他確實是年疏桐這邊,實力最弱的,但是誰規定實力弱,戰力就要弱了!
“來!”
傅雲河單手執槍,飛身躍起,橫掃千軍。
一招,對麵的八隻凶獸,被迫散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