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雲河,你記住了,人要是沒了,贏了有個屁用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身為指揮官的驕傲,責任感,但是你記住了,這一次,你是我罩著的!好好的給我活著!”
“不要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去打架。”
“打!就要全贏!知不知道?”
傅雲河雖然沒有聽見他自己想要的回應,但是年疏桐話語中的關心與擔心,還是讓他開心。
“知道了,都聽我們東家的。”
傅雲河沒有繼續說著類似於表白的話,他對年疏桐還是有幾分了解的。
黏人,死纏爛打肯定是行不通的。
要有分寸,進退有度,視為最好。
年疏桐也很滿意傅雲河的回答,他要是繼續說一些“情話”,年疏桐絕對會明確的拒絕。
她從來都不是猶豫的性子,她在乎傅雲河,但在乎的點不一樣,她還從未從伴侶這個角度思考過。
更重要的是,她也沒在乎到不顧一切的程度,但也沒有想立刻斬斷一切,所以等一段時間,才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年疏桐靈力化藥,塗抹在了傅雲河的手掌上,對著他問:“有沒有紗布之類的?自己包一下。”
“有。”
傅雲河拿出自己空間紐扣中的紗布,第一次好奇的詢問道:“你這個藥,是從哪裡來的?”
年疏桐也沒隱瞞,舉起自己的手,很快一粒晶瑩剔透的水珠,聚而不散的在年疏桐的指尖上晃動。
“這個東西是最精純的藥力,與我修煉的功法有關。”
“我不怕毒,或者說不怕輻射,星際內一切有輻射的地方,對我來說都是大補。”
“你可以看作是醫毒雙休。”
傅雲河已經拿出了紗布,年疏桐順手的接了過去,開始給他包裹。
傅雲河低眉看著年疏桐,眉眼溫柔,唇邊春意盎然。
她好像有點不一樣了,但具體在哪,他還抓不住嗎。
但他知道,年疏桐並沒有愛上自己。
若是她真的愛上了他,一定不會有所隱瞞,肯定是霸道的宣布著:小河!你就是我的愛人了!
“嗬嗬……”
“你笑什麼?”
傅雲河忍不住的笑出了聲,他迅速收斂自己的表情說:“我覺得我很幸運,要不是遇見你,估計早就是一抔黃土了。”
綁好紗布的年疏桐,抬頭,眼神有點看傻子似的看著傅雲河。
“這個事情很好笑嗎?”
“啊?也不是,就是覺得活下來挺開心的。”
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,讓年疏桐依舊懷疑傅雲河的腦子到底是不是被自己治壞了?
傅雲河感受年疏桐注視自己的目光,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呢?
“我...我怎麼了?”
傅雲河一隻手在自己的身上拍了拍,為什麼他有一種自己得絕症的感覺?
可明明身體的絕症,不是剛剛治好沒多久嗎?
“傅雲河,你最近修煉順暢嗎?”
“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?”
傅雲河看著有點鄭重的年疏桐,他有點緊張的說著:“沒有......吧。”
“沒有吧?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覺得沒有,但我覺得你覺得我有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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