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我就是指揮官!”
一句話,傅雲河等來的不是哈哈的痛哭流涕,也不是周遭人的驚訝與震驚。
哈哈最先反應,一記直拳衝了過去。
“臭小河!不許侮辱我家指揮官!”
在自己位置上的傅雲河,頭顱微閃,躲過哈哈的拳頭。
“我沒侮辱你——”
“不許你說話!我家指揮官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,滿臉雄性激素的胡子,怎麼可能是你?”
“再說我家指揮官為什麼要是你!他活得好好的呢!”
哈哈也不揮拳了,氣呼呼的等瞪著傅雲河,假冒偽劣。
哈哈瞪圓的眼睛裡,有淚光閃過,他猛地轉身,看向年疏桐。
“好人你說,我家指揮官是不是還活的好好的?”
被問到的年疏桐,站起身,莊嚴承諾著哈哈道:“你放心,你家指揮官活得好好的。”
年疏桐的一句話,讓哈哈重重的的點頭,淚珠隨著他的點頭,被甩了出來。
哈哈憤怒的轉身,看著傅雲河冷哼一聲。
“哼!你就是怕我家指揮官跟你搶好人是不是?胡說八道!”
本就是衝動為之的傅雲河,看著眼前的哈哈,莫然一笑的道:“對不起,哈哈。”
“我錯了,我就是嫉妒你對你家指揮官的好,你總拿他來打擊我,我有點害怕比不過他。”
“你說的對,我就是害怕了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傅雲河低頭,對著哈哈道歉。
他不該打碎哈哈心中對指揮官依舊活著的幻想,也許當他再次當上指揮官的那一天,或者到了某一時刻吧。
目前的哈哈,執拗的認為他的指揮官依舊活的好好的,重生這樣的事情,在他看來,或者在任何人看來,都是不可能的。
小木屋其他的人倒是沒多想什麼,兩個人本來就因為這個不存在的指揮官,天天打架。
他們都習慣了。
瓦礫完全不在乎,豆豆不明白,姬思思也沒多明白多少。
至於華老,也許懂得多,但是失憶後的他,丟失了太多的基本信息,聯想不到。
至於林木,完全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沒給一點注意。
一場小風波,隻是微微蕩起一點漣漪,很快消失不見了。
晚飯後的聊天活動,也就此解散了。
傅雲河留到最後,喊了一聲年疏桐。
“年疏桐,我有東西給你。”
“什麼?”
年疏桐剛有點明白傅雲河的心思,雖然她還沒下決定,不過對於傅雲河送的東西,還是有幾分期盼的。
“是這個,你檢查檢查。”
年疏桐眼睜睜的看著傅雲河,從他的空間紐扣中,拿出了一遝厚厚的宣紙,上麵有著清晰的墨跡。
年疏桐伸手接了過來,展開看了看,全是三字經的抄寫。
大字抄寫。
“這就是你要送給我的?”年疏桐眼裡的嫌棄不加掩飾,更是直接問道:“誰家送禮物會送一堆大字?你有沒有點常識?”
“我沒說送禮物啊……”
傅雲河剛說完,就意識到自己要完。
果然,年疏桐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傅雲河,溫柔的語氣,讓對麵的傅雲河不寒而栗。
“小河啊……我覺得你對於書法,非常有潛力。”
“一天一百個大字太少了,不如寫到三百?如何?”
傅雲河看著語氣溫柔,可眼裡的冰刀子刷刷射出來的年疏桐。
腦袋缺根弦的開口道:“你彆這麼說話,我害怕。”
“三百個大字我寫,肯定寫,你隻要彆這麼說話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