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管那麼多乾什麼?我想知道那個血是乾什麼的?】
【那個薄薄的一層是乾什麼的?】
【我想知道,東家這麼多肉要乾什麼?】
【我知道我知道!小河直播發通告了,晚上直播提前到四點。】
【四點?這個時間,一看就是要挑事的時間。】
【真實!小河大大肯定又要拉仇恨了。】
評論區大部分人都已經猜到了小河直播的用意,不過還是得看。
雖說拉仇恨有點饞的受不了,但是要是錯過了,感覺更難受。
與此同時。很多人都知道了今天小河直播改時間的事情。
還有一個消息,那就是東家貌似回來了。
隻有東家在的時候,才有這種拉仇恨的大場麵。
很多網友,都期盼著下午的快快到來,小木屋也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。
“傅雲河!你笨死了!”
“哎呀又切碎了!”
“停停停!彆切了!”
年疏桐氣急敗壞中透著一點心疼,她終是忍不住的上前,拉開了正在切血腸的傅雲河。
此時菜板上,好幾塊零碎的血腸,不成圓形,細碎的躺在那裡。
傅雲河也是不好意思的訕笑著,順從乖巧的站在一旁,看著年疏桐拿過刀,切血腸。
年疏桐底氣十足的看了一眼傅雲河。
“看好了!”
她一刀下去,碎了。
猶如雷擊的年疏桐,眼睛瞪的大大的,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。
“咳咳......剛剛隻是給你演示一下你的做法,這是不對的。”
年疏桐回想著剛剛的力道,難道太大了?
後麵的傅雲河,看著嘴硬的年疏桐,附和的說:“你說的對,我做的不好。”
背對著傅雲河的年疏桐,暫時沒理會傅雲河的話,因為第二刀就要開始了。
要是再碎,那就不太好了。
手起刀落。
再碎。
竟然又碎了?可她明明力氣都小了,這次不是切碎的,而是感覺刀鋒沾到了血腸,被年疏桐拉扯碎的。
“這刀也太不好用了!”
傅雲河上前一步,拿過年疏桐手裡的刀,扔在一邊。
“彆切了吧,刀不好。”
年疏桐眼神悠悠刀看著傅雲河,最後決定的說:“你說的對!”
“刀不好!”
“哎,我錯怪你了,小河。”
傅雲河麵部肌肉有些抽搐,感覺要忍不住了,怎麼辦?
“對,對,對。”
傅雲河一個字反複的說,還借機牽了一下年疏桐的手,把她拉走到一旁。
另一邊看了全過程的範師傅,為了保全東家麵子,硬是拿了一把不同的刀,大菜刀,開始去切血腸。
“切這個東西,用菜刀就好多了。”
範師傅切了一下,很快就找到了精髓,一把大菜刀切的越來越快。
不僅快,每一片薄厚均勻,沒有一點破損。
站在門外的年疏桐,手肘捅了一下旁邊的傅雲河說:“這也就是範師傅沒有大砍刀,要不然都得用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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